,他们都会带上很多零食和玩具。
参加工作以后,苏呦呦有了赚钱的能力,只要不出长差,她每个月都会去福利院一次,跟大学一样,每次都会带上零食和玩具,经常跟福利院的小朋友接触,她很喜欢孩子。
出于本能反应,苏呦呦不自觉的从下衣口袋里掏出了两颗大白糖奶糖,这是上午在叶阿素家受辱后涂长苏安慰她时给她的,她还剩下两颗。
在征得大妈同意后,苏呦呦把奶糖递到小家伙面前时,孩子一点也不惧生,直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从苏呦呦摊开的手心里把两颗糖都拿走了,随后马上伸手要把嘴上的奶嘴拿掉。
大妈把小家伙的奶嘴拿掉后她把剥好的一颗奶糖放进了他的嘴里。
从苏呦呦开始递糖给孩子时,张晓晓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手里的那两颗大白糖奶糖。
越看苏呦呦手里的奶糖,张晓晓脸色越阴沉,一直等到大妈把糖放进孩子嘴里,张晓晓再也忍不住了。
“你这个小偷,你为什么要偷长苏哥哥的大白糖奶糖,这是我今年元旦在日本旅游时特意从国外带给长苏哥哥的。”
张晓晓的声音很大,话语声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大妈一听张晓晓的话,连忙就从孩子手里把剩下的一颗糖抢了过来,递给苏呦呦,“姑娘,是我老婆子不好,不该让孩子要你的糖,给你添麻烦了。”
孩子的糖再被大妈拿走的那一瞬间,小家伙委屈的嚎嚎大哭了起来,他嘴里还吃着糖,要是咽住了,可怎么了得,苏呦呦马上把奶糖又重新放回了他的小手里,小家伙这才停止了哭泣,苏呦呦又掏出纸巾,把孩子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
“大妈,跟您和小宝没有关系。”说完,苏呦呦望着情绪激动的张晓晓,出声道:“张老师,请注意你的用词,大白糖奶糖是涂师傅上午送给我的,他送我时也没有说是你从日本旅游特意带回来给他的。”
苏呦呦语气很平静,脸上神色也很淡然,就像再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一样,但是这些落在张晓晓眼里,纯粹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你这个小偷你还狡辩,你...。”张晓晓显然是被气到极点了,连说话都开始显得语无伦次了,她快步走到苏呦呦的跟前,伸手要推她。
在她的手快要挨到苏呦呦胳膊时,她被拿着监控备出去安装的涂长苏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晓晓,你闹够了吗?你买给我的东西,怎么处置是我的权利。再这样,你的礼物我再也不会收了。”说完,涂长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厅。
见状,张晓晓这才消停了下来,她没敢再继续胡闹下去,连忙追了上去,在他后面温言软语道:“长苏哥哥,你别生我的气嘛,我说着玩的。”
张晓晓的身影刚消失在客厅大门口,大妈立马道:“小姑娘,你的面相一看就是那种菩萨心肠的长相,很慈爱,面由心生,这句话一点不假,刚才那位姑娘面相看起来很单薄且刻薄,以后与她相处,你自己小心一点,那后生看起来还不错,一般这么晚了,如果不是交情很好,司机师傅不可能陪着加班到这么晚。”
苏呦呦笑了笑,她谢过大妈善意的提醒后拿着紧急呼叫器往孙彩球卧室里去走。
大妈也跟了上来,帮忙打开了孙彩球卧室的放灯。
孙彩球的卧室布置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椅子,苏呦呦没有闻到像赵金苏房间里那股刺鼻的气味了。
床上被褥叠放的很整齐,像是在部队当过兵的人叠的一样。
从大妈这里,苏呦呦知晓了原来孙彩球的哥哥年轻时在部队当过兵,在提干时,家里出事儿了,他不得不从部队回来照顾家庭,也是因为家庭太贫穷的原因,他至今没有成家。
安装好紧急呼叫器,从卧室里出来时,涂长苏正在客厅安装烟雾报警器的。
苏呦呦看了一眼大桌子上还剩下的门磁和水浸,这两样她可以搞的定。
“涂师傅,烟雾报警器装好后,你先回去吧,还剩下两样我这边来就可以了,车钥匙留给我就可以了,谢谢。”说话间,苏呦呦已经拿着门磁走到客厅的大门处,准备开始安装了。
还没有等到涂长苏的回应,他的手机进来一个电话。
涂长苏是用玉洲话接听的,苏呦呦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