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露出一抹坏笑,“作为咒术师,这可是相当致命的破绽哦。”
“我……我才不怕。“奈奈立刻反驳,但心里还是有点打鼓,“而且我一般是和其他人一起行动的呀。”
“好了,别逗她了,悟。“硝子拉住奈奈的胳臂,丢给同期一个警告的眼神。夏油杰回头看着嬉笑闲聊的同伴们,也勾了勾唇:“既然要放烟花,早知道就把下午买的那些也带过来了。”
“前辈,我们又不是来玩的,别太放松啦。“奈奈立刻瞪了他一眼,严肃地纠正道。
“是是,我知道了,辅助小姐。"夏油杰唇角弯得更深,眼神无奈,“我保证,之后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笑闹间,四人已经抵达了镇外的荒山。
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一座破败的无名小庙出现在半山腰上。庙宇的木门已经朽烂,周围杂草丛生,黑漆漆的阴森感扑面而来,连空气似乎都降了几度。
“到了。“五条悟掂了掂装蜡烛的袋子,啧了一声,“麻烦死了,还要点那么多根蜡烛。”
五夏硝三人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发现奈奈站在原地没动。“日车,你不进来吗?"夏油杰疑惑地回头。奈奈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自然:
“不行哦。根据协议,我不能跨入准二级以上的战斗区域。而且外围必须有人布帐、望风、监测咒力流向,万一有不知情的居民误入,我也能第一时间政散。这才是我的本职工作呀。”
看她这么认真,三人对视一眼,也没有再勉强。“行吧,那你就在鸟居这边待着,自己小心。"硝子叮嘱道。“哦,等一下!"眼看几人就要进去,奈奈急忙从挎包里掏出一枚叠成三角形的符纸。
这是她来热海之前特地赶制的【双向感应符】。“夏油前辈,这个给你,虽然前辈们战斗肯定没问题,但以防万一……“奈奈刚把手伸向夏油杰,旁边就袭来一阵劲风。“哈?日车,你疯了?“五条悟长腿一迈,仗着手长,极其自然地把符纸从奈奈指尖抢了过去,“我们打咒灵哪用得着这东西?”“喂!"奈奈不满地鼓了鼓腮,“别乱抢啊。”“好歹也是学妹的一番心意,悟。"夏油杰虽然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但还是礼貌地阻止了挚友的胡闹,“拿给我。”
当然,要是出现连他和悟都觉得棘手的咒灵一一奈奈就算感应到了,又能做什么呢?
“别这么嫌弃嘛。"小姑娘明显有点不开心,还是耐心跟他们解释,“这张咒符不是用来帮你们战斗的,是用来确认彼此位置的。万一前辈们被结界卷去别的地方,我才能第一时间感知到你们的位置。”“哦,还有这个作用?"夏油杰略带讶异地挑了挑眉。“嗯!”
“那就放我这里好了。“五条悟把符纸往自己制服的内兜里一塞,理直气壮得离谱,“万一出事了,老子肯定第一个反应过来。”夏油杰哑然失笑:“悟,这种东西你也要抢?”硝子则在一旁挑了挑眉,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哼。奈奈看着一副来山上悠哉度假的最强二人组,叹了口气,认真叮嘱道:“前辈们,带好它。如果你们在里面出事,或是咒力出现剧烈衰竭,只要撕掉它,我就能第一时间感知到你们的位置。”“知道了知道了,老子能出什么事。“五条悟摆摆手,大步跨进了破庙。和他们分开后,奈奈退到庙外五十米处的一座鸟居前的空地上,双手结印。“由暗而生……“吟唱还没结束,她突然一顿。不对。
现在放帐,里面就会没信号。
没信号就打不了电话上不了网,万一他们想不出那么多怪谈故事,自己岂不是坑了他们?
“算了,还是等硝子前辈出来再说。”
奈奈放下了手指,回忆夜蛾在课上教的理论,在四周的树干上贴了几张预警的咒符,然后拿出测定咒力的罗盘设备架设好,舒了口气一一“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与此同时,小庙内部。
一百根白蜡烛被围成一个圆圈,依次点燃。摇曳的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原本就阴森的庙宇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诡异。
“好了,谁先来讲怪谈?"五条悟略带嫌弃地扫了眼灰扑扑的地板,最终还是没坐下去。
夏油杰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那我就抛砖引玉,给大家讲一个关于这座庙的传说。”“镰仓时代,有一位法师,常弹着琵琶讲怪谈,据说连神鬼听了都要避让。有一天,当地的大名把他请为座上宾,就在这座庙里,大名带着妻儿与家臣听他演奏。”
“结果,法师讲的怪谈太过恐怖,不仅把大名的妻子吓晕了,连年幼的孩子都吓哭了。大名震怒,认为他招来了邪祟,便让人将这位法师活活打死在了这座庙里。”
夏油杰压低了嗓音,烛光下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从那以后,这座庙就开始闹鬼。据说.…只要在这里讲满一百个鬼故事,那个化作怨鬼的法师,就会弹着琵琶现身。”
话音落下,他“呼"地一声吹灭了第一根蜡烛。大殿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一分。
“切。“五条悟毫不留情地打破了恐怖氛围,狐疑地盯着挚友,“杰,这故事逻辑也太扯了,是你自己编的吧?”
硝子叹了口气,指了指夏油杰手里那张颇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