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洗精伐髓。
林戏感到身体前后猛晃,听到逐渐拉高的呼喊:
“喂喂,你死了没有”
肩膀神经馈出疼痛,晃动还在加剧,他汲汲忙忙喊道:
“停停,你摇我干嘛?”
“我以为你心脏病突发,休克了。”夜兰正儿八经的胡诌。
观察到林戏不再眼神迷离、肢体僵硬,她闷声道:
“是不是有异常?”
“没有。”林戏头似拨浪鼓,忽而认真:
“最里面有个密室,去看看。”
“这种地方,到处是破罐子,又常居魔物,想要找到价值不菲的东西,估计比登天还难。”
夜兰语气淡然,脚步却行出掠影。
林戏手上仍提灯,但此刻他发现自己已拥有黑暗视角,可清晰捕捉到掩藏黑暗中的物什,仿若身居白昼。
经过一扇门,前面有头丘丘岩铠王蹲睡,体态巍峨,一拳可把人砸成肉饼。
夜兰没动手,绕了过去。
林戏更不用说,细胳膊细腿,战力与丘丘岩铠王有天壤之别。
再往前,空间变窄,洞顶仅比外面的丘丘岩铠王高一截,湿漾的水从岩缝渗出,东流一支,西流两支。
百来步,前方开阔,但中间隔了几个陈腐灰箱。
夜兰敲敲箱面,没多想,随手揭开箱盖,瞬有几只猩红蜈蚣窜出,张开长鄂,她眼疾手快,即刻拍手。
她身子一侧,一条流窜出来的蝮蛇与她擦腿而过。
“小心,还有,你捅了蛇窝,最好用神之眼阻挡。”
林戏大声提示,他认出神之眼的事,夜兰早已知晓,并未在意。
他话未落,那些箱子钻出数条毒蛇,大多数s形走位跑路,像只受惊的老鼠乱窜。
夜兰扇飞两条弹射起步的三角头蛇,催动神之眼,浪潮向前席卷,掀飞身前所有物。
可她还是慢了一拍,一条火红色蝮蛇发力弹起,露出两颗细长晶牙,一口咬到她大腿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