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枪里塞了浸过水的棉絮——让他们的显得更真实。
为什么?乔治蹲下来,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冷硬的探究。
弗朗西斯抬头时,眼角挂着泪:我需要钱。
父亲把爵位传给了大哥,我连买匹马的津贴都没有!
普鲁士人说只要拿到差分机图纸,他们给我五千英镑。他突然抓住乔治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他们说这只是交易!
不会有人受伤的!
乔治抽回手,袖扣在弗朗西斯手背上划出红痕。
他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差分机在体内轰鸣着计算:五千英镑足够买一座纺织厂,足够让弗朗西斯在新兴资产阶级里谋个位置——但也足够让普鲁士人的铁十字,更深地扎进大英的齿轮。
安妮。他转身对女孩说,今晚零点,带你的感知去查令十字街。又看向弗朗西斯,后者正用袖口抹着脸,至于你明天陪我去见亨利教官。
弗朗西斯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恐:你要告发我?
乔治的声音像锻铁炉里冷却的钢,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普鲁士人给你的银链交出来。他摸出怀表看了眼时间,阴影在表盘上拉出细长的线,毕竟总得让某些人知道,偷齿轮的手,该怎么剁。
晚风中飘来食堂开饭的铃声。
乔治望着弗朗西斯颤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差分机突然在脊椎间发出蜂鸣——预测屏上,查令十字街的坐标正在闪烁,暗红的警示光里,浮现出与龙纹火漆重叠的图案。
他摸了摸胸前的铜筒,那里装着安妮今早用灵魂感知拓下的,弗朗西斯记忆里的普鲁士密信残页。
龙纹火漆在酒液里慢慢晕开,露出半行汉字:康罗伊必除之。他抬起头时,窗外的闪电照亮了书桌上的圣十字徽章——那枚被捏碎的碎片已被重新拼好,用金线在背面缝成了更锋利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