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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上前,也没后退,围成一圈,表情冷漠。刚才的事让他们犹豫。血刃将死了,死得毫无反抗。他们看着陈默,也看着阿渔,谁都没动。
陈默慢慢站起来。
他把骨尊令收进怀里,右手握住断剑。剑上有裂痕,不能再硬拼。他扫了一圈,见没人立刻进攻,才稍微松口气。
阿渔睁开眼。
她看了陈默一眼,轻轻点头——我还撑得住。
陈默没说话,走到她前面半步。
两人背靠背,面对六个敌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有一点很清楚:只要对方动手,他们就继续打。
风更大了。
卷起地上的灰,也带走了血腥味。
其中一人抬起手。
不是攻击,而是向后挥了挥。
另外五人慢慢后退,动作整齐。他们拉开距离,但没退出圈子。阵型变了,不再准备进攻,更像是在等什么。
等什么?
陈默不知道。
他只知道右臂已经开始麻,伤口周围的肌肉一直在抽。刚才强行用了焚天骨狱,伤了经脉。如果再打,他可能连剑都举不起来。
阿渔的呼吸变浅了。
她扶着石头的手慢慢滑下来,指尖碰到地面。地上冰冷,她没擦。抬头看向“天空”——如果这也算天的话。
一道细小的光划过虚空。
像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
她眯起眼。
陈默也看见了。
那道光持续了几秒,然后消失。周围没变,但气氛不一样了。那些人站得更远了些,彼此不说话,却像收到了同一个命令。
陈默握紧断剑。
剑柄沾满血,有他的,也有敌人的。太滑,差点脱手。他用布条缠了两圈,重新抓紧。
阿渔挺直背。
她没说话,但样子已经说明一切——随时能再战。
六个人静静站着。
陈默盯着最前面那个。那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胸口——那里,骨尊令还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