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永安宫门口。
李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然后拎着他的“终极杀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一进殿门,李逸就感觉空气都快凝固了。
武媚正坐在主位上,面若冰霜,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眼神却根本没在书上。
她眼角的余光,从李逸踏进门的那一刻,就牢牢地锁定了她。
旁边的长乐,也是一脸的紧张,大气都不敢出。
看到李逸进来,拼命地给他使眼色。
李逸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咳咳。”
李逸干咳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寂静。
他脸上堆起自认为最真诚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凑了过去。
“公主殿下,看书呢?真是勤奋好学,不愧是我大周的表率啊。”
武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敢当。比起日理万机,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影的镇北侯大人,本宫这点勤奋,算得了什么?”
这阴阳怪气的调调,听得李逸头皮发麻。
“哪能啊!”
李逸连忙赔笑,
“这不是朝廷有大事嘛,陛下抓着我,连续七天七夜都没让出宫,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哦?是吗?”
武媚终于放下了书,抬起那双漂亮的美目,冷冷地看着他,
“再大的事,都抽不出一点时间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那个粉色对讲机。
“这东西,镇北侯大人,还认得吗?”
“认得认得,当然认得。”
李逸冷汗都下来了。
“本宫还以为,你把它送给哪个狐狸精,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了呢?”
武媚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怨气,
“还是说,镇北侯大人觉得,每天跟本宫说句话,是浪费你宝贵的时间?”
“冤枉啊!公主殿下!”
李逸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我这心里,时时刻刻都挂念著您啊!一出宫,这不想着第一个就来见您了嘛!”
“哼,油嘴滑舌。”
武媚显然不信。
“真的!比真金还真!”
李逸看光靠嘴炮是不行了,赶紧把自己的杀手锏给亮了出来。
他献宝似的,将那个巨大的紫檀木食盒,放到了武媚面前的桌子上。
“公主殿下,您看,我这不是给您带赔罪的礼物来了嘛。”
“礼物?”
武媚瞥了一眼那个食盒,没什么兴趣地说道,
“又是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本宫不稀罕。
她现在还在气头上,哪有心情看什么礼物。
“哎,公主殿下,此言差矣。”
李逸神秘一笑,缓缓地打开了食盒的第一层。
瞬间,一排包装精美,造型各异的瓶瓶罐罐,出现在了武媚和长乐的眼前。
那些瓶子,有的是透明的玻璃质地,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
有的是温润的白瓷,造型典雅;
还有的是金属的外壳,闪烁著高级的光泽。
这些东西,她们从未见过。
“这是什么?”
武媚的好奇心,终于被勾起了一丝。
“嘿嘿,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您寻来的宝贝!”
李逸拿起一管包装简约,看起来很舒服的洁面乳。
“公主殿下,您平日里洗脸,是不是都用皂角?”
武媚点了点头:
“自然。”
“那洗完之后,是不是感觉脸上有点干,有点紧?”
武媚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但大家不都是这么洗的吗?
“此物,名为‘洗面奶’!”
李逸把那管洁面乳递了过去,
“它和皂角可不一样。用它洗脸,不仅洗得干净,而且洗完之后,脸上水水润润,光滑细腻,一点都不紧绷!”
“真有这么神奇?”
武媚将信将疑地接了过去。
“试试便知!”
李逸一脸自信。
长乐立刻很有眼力见地端来了一盆温水。
李逸挤出一点乳白色的膏体,在手心搓揉了几下,丰富的泡沫立刻涌现出来。
“您看,这泡沫,多细腻。”
武媚看着那绵密的泡沫,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心里的抵触,不自觉地又少了几分。
她学着李逸的样子,将泡沫涂在脸上,轻轻地揉搓。
那感觉,跟用皂角完全不同。
泡沫像云朵一样柔软,在脸上滑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当她用清水洗掉泡沫,用毛巾擦干脸颊后,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呀!”
武媚和旁边的长乐,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那脸蛋,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水嫩嫩的,还带着一丝清透的光泽!
之前因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