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刚猛地站直了身子,死死地盯着李逸。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他觉得,这是将死李逸的最好机会!
“好一个十成把握!”
王刚上前一步,对着武帝,朗声说道。
“陛下!臣以为,镇北侯此言,乃是妖言惑众,蛊惑圣听!是对朝廷大事的极端不负责任!”
“臣,户部尚书王刚,今日,就在这御书房,在陛下面前,与镇北侯,立下一个赌约!”
他伸出手指,直指李逸。
“如果!镇北侯真能拿出一个,不花国库分文,又能为国库创收的修路之法!并且此法切实可行!”
“那我王刚,就承认自己有眼无珠,是个不识时务的蠢货!我当即辞去这户部尚书之位,告老还乡,从此不问朝政!”
“但!如果他拿不出来!或者拿出来的,只是些虚无缥缈的空谈!”
“那臣恳请陛下,治他一个欺君罔上,祸乱朝纲之罪!”
王刚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
他这是赌上自己的前途,来把李逸彻底踩死!
他笃定,李逸绝对不可能做到!
因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裴光和谢鼎的脸色都变了。
“王刚!你疯了!?”
裴光低声喝道。
“不可!此事岂能如此儿戏!”
谢鼎也急忙出声反对。
他们都觉得王刚是疯了,竟然拿自己的官位做赌注。
但他们更担心李逸,万一李逸真的只是在说大话。
那王刚这一下,可就真的把他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欺君之罪,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武帝的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
他看着一脸决绝的王刚,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李逸。
他的心里,其实也充满了好奇。
他真的很想知道,李逸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李逸,”
武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王爱卿已经立下军令状。你,可敢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逸身上。
接,就是一场豪赌。
赢了,王刚下台。
输了,自己万劫不复。
不接,就是认怂。
之前吹的牛皮全部破碎,沦为整个长安城的笑柄。
王刚死死地盯着李逸,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来啊!小子!
你敢吗?!
只见李逸,忽然笑了。
他走到王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王尚书,说真的,你这又是何必呢?”
“这官当得好好的,怎么就非想不开,要辞官回家种地呢?”
“你…”
王刚被他这轻佻的态度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
李逸不再理他,转身对着武帝,拱了拱手,朗声说道:
“陛下,既然王尚书如此雅兴,非要跟臣打这个赌。”
“那臣,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臣有个小小的建议。”
李逸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王尚书毕竟是朝廷重臣,为国操劳半生,就这么让他辞官回家,未免有些可惜了。”
“不如这样,若是臣的法子可行,王尚书也不用辞官。”
“就请王尚书,亲自去主持这个修路的浩大工程,如何?”
“毕竟,王尚书对钱粮之事如此精通,由他来总揽全局,想必一定能为陛下,为我大周,省下不少钱呢!”
李逸这番话说得,是那么的“体贴”。
但听在众人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裴光和谢鼎愣住了,他们一时间没想明白李逸这么做的用意。
而武帝,在微微一怔之后,眼中却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精光!
他懂了!
他彻底懂了李逸的险恶用心!
高!实在是高!
釜底抽薪!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之计!
武帝瞬间就领会了李逸的全部意图。
王刚在朝堂上经营半辈子,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户部尚书这个位置。
靠的就是在京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靠的就是在天子脚下,能够时时刻刻影响朝局的核心权力!
如果,让王刚辞官,那固然是出了一口恶气。
但对王刚这种人来说,只要他的人脉还在,只要王家在京城的势力还在。
他就算赋闲在家,依旧能对朝局施加影响,依旧是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可李逸的提议呢?
不让他辞官,反而给他一个“重任”。
让他去主持这个修路的大工程!
听起来,是何等的荣耀!
总揽全局,负责一个史无前例的伟大工程!
可实际上呢?
这个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