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
武帝这番话,简直是把他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全都给骂出来了。
王刚这个老家伙,平时仗着自己管钱,在朝堂上横行霸道,看谁都不顺眼。
今天,总算是踢到铁板了。
武帝发泄了一通,胸中的怒气稍平。
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刚,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这个户部尚书,能力是有一些,但格局太小,而且吃相太难看。
整天只知道伸手要钱,却不想着怎么开源节流,为国家创造财富。
更可恨的是,他还结党营私,把户部经营得跟铁桶一样,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再看看李逸。
年纪轻轻,却总能想出各种新奇的点子,为国家,也为朕,能源源不断地创造财富。
从精盐,到报纸,再到这空调。
哪一样,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而且,他还懂事,知道把赚来的大头,主动上交。
不像王刚,只会从朕的口袋里往外掏钱。
两者一对比,高下立判。
一个念头,在武帝的脑海中闪过:
或许,是时候,让户部换个主人了。
如果让李逸去掌管户部,以他的赚钱能力,不出三年,大周的国库,怕是都要满得溢出来了吧?
到时候,朕想干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个想法,像一颗种子,在武帝的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但是,他也知道,此事,急不得。
王刚虽然讨厌,但他在朝中经营多年,根深蒂固。
他的背后,还站着那个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宋言。
动王刚,就是动宋言。
这会引起朝堂的巨大震动。
必须得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想到这里,武帝收起了脸上的怒容,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他缓缓开口道:
“此事,不必再议。”
“李逸献上的钱财,悉数纳入内库,由朕亲自掌管。此为朕的家事,不是国事。”
一锤定音!
“至于王爱卿。”
武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王刚的身上,
“你掌管户部多年,劳苦功高。但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了。朕看你最近气色不佳,想必是为国事操劳过度。这样吧,朕给你放一个月假,你就在府上,好好休养,吹吹你的‘空调’,不必再来上朝了。”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让一个尚书,休假一个月?
王刚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这次,不仅没能把钱要过来,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随后武帝摆了摆手,意兴阑珊地说道:
“退朝吧。”
说完,他便起身,径直离去。
直到武帝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后,那些跪着的官员,才一个个面如死灰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王刚被勒令休假,除了他那一派的官员面如死灰,其他人心里都乐开了花。
尤其是裴光和谢鼎,下了朝走在宫道上,差点没哼出小曲儿来。
“痛快!真是痛快!”
谢鼎一拳砸在自己手心,满脸红光,
“老夫早就看王刚那老匹夫不顺眼了!仗着管着钱袋子,天天在朝堂上跟个斗鸡似的,谁都敢怼!今天总算是让陛下给收拾了!”
“是啊,”
裴光也是一脸笑意,
“陛下那句‘这大周,到底是姓武,还是姓王’,简直是说到了咱们心坎里!王刚这次,是彻底栽了!”
“还不是多亏了李贤侄!”
谢鼎感慨道,
“要不是贤侄那五十万贯的‘阳谋’,哪能让王刚这老狐狸吃这么大亏?这小子,真是个鬼才!”
“谁说不是呢。”
裴光深以为然,
“走,谢兄,去我府上喝一杯!今天必须好好庆贺庆贺!”
“正有此意!”
朝堂上的风波,李逸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此刻正躺在侯府空调屋的躺椅上,旁边是冰镇的酸梅汤。
手里拿着一本在商城买的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李二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侯爷!侯爷!大喜事啊!”
“二叔,什么事这么激动?”
李逸放下书,懒洋洋地问道
李二激动地说道:
“今天早朝王刚那个老匹夫,竟然上本要陛下把您献上的钱归入国库!结果被陛下一通臭骂,当场就让他在家休假一个月,不准上朝了!”
“哦?”
李逸挑了挑眉,对此倒不是很意外。
王刚那老小子,视财如命,更看重手里的权力。
自己又是送钱又是建议搞内库,等于直接从他身上割肉,他能忍住才怪了。
“这下,看他还怎么嚣张!”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