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
裴光摸著下巴上稀疏的胡须,老神在在地打出两张牌,眼神里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得意。
“要不起。”
谢鼎摇了摇头,他手里全是散牌,愁得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来!对勾!”
李逸笑嘻嘻地甩出两张牌,接过了牌权。
“哈哈,贤侄,你这可就上当了!”
裴光见状,抚掌大笑,猛地将手里的一对“2”拍在桌上,
“对二!压死!”
“哎呀!”
李逸故作懊恼地一拍大腿,
“失算了失算了!”
“到我了!”裴光一脸兴奋,开始了他行云流水的表演,
“顺子!三四五六七!”
李逸和谢鼎齐齐摇头。
“三带一!三个八带个五!”
两人继续摇头。
“飞机!三个九三个十带俩小单!”
“我”
谢鼎看着自己手里最后一张孤零零的“k”,脸都绿了,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没了!我又赢了!”
裴光将最后一张牌潇洒地甩在桌上,得意地捋著胡子。
那模样,比在朝堂上辩赢了政敌还要开心。
“给钱给钱!”
他把手熟练地摊在李逸和谢鼎面前。
“给给给。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李逸笑着从钱袋里摸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谢鼎也闷闷地付了钱。
这两位大佬玩起牌来,比年轻人还上头啊!
自从教会了他们斗地主,这一个下午。
两位尚书大人就跟黏在椅子上一样,连厕所都舍不得去。
一开始,李逸还赢了两把。
可当他发现两位大佬输了钱之后,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他立刻就改变了策略。
开玩笑,二位之前对自己都这么好,怎么可能赢他们的钱。
于是,李逸开始了他的“喂牌”和“送钱”之旅。
他暗中观察两位大佬的习惯,裴光喜欢攒炸弹,追求一击必杀的快感;
谢鼎则比较稳健,喜欢先出散牌。
李逸就投其所好。
当地主的时候,他专拆自己的好牌,给他们送单张,送对子。
当农民的时候,他更是化身“送财童子”:
裴光的上家,他坚决不压,让裴光舒舒服服地出牌;
谢鼎的下家,他有单牌就先放,让谢鼎能顺利接过去。
有时候,他手里明明有炸弹,看着裴光那期待的小眼神,也只能忍痛拆开,假装没有。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果然,在他的“精湛牌技”之下,裴光和谢鼎赢多输少。
一下午的功夫,面前的银票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两人赢了钱,心情那叫一个舒畅,看李逸也越看越顺眼。
“贤侄啊,你这牌技,不行啊!”
裴光一边美滋滋地数着钱,一边“语重心长”地教训李逸,
“你这年轻人,打牌太冲动,不懂得隐忍。你看我,手握王炸,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易出手!这叫后发制人!”
“是啊贤侄,”
谢鼎也跟着指点江山,
“你那把牌,就不该先出对子,应该先走单张,引蛇出洞。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打牌如用兵,懂吗?”
“受教了,受教了!”
李逸连连点头,一副小学生听讲的模样,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我信你个鬼!
你们两个赢得这么爽,还不是靠我放水?
还跟我讲上兵法了!
不过,看着两位大佬那红光满面,心满意足的样子。
李逸觉得,这钱,输得太值了!
就在三人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李二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地禀报道:
“侯爷,裴府和谢府的空调,都已经安装妥当了。工匠们也都回来了。”
“哦?这么快?”
李逸抬起头。
“知道了!”
裴光和谢鼎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一天了!
“贤侄,那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裴光迫不及待地说道。
“是啊,得赶紧回去看看!”
谢鼎也附和道。
“别啊,二位叔叔,再玩两把呗,天还没黑呢。”
李逸假意挽留。
“不玩了不玩了!”
裴光连连摆手,他现在哪还有心思斗地主,心早就飞回自己府里了。
他把桌上赢来的银票往袖子里一揣,冲著李逸拱了拱手,
“贤侄,今日多谢款待!改日,我与谢兄在府上设宴,你可一定要来!”
“一定一定。”
送走了两位迫不及待的尚书大人,李逸伸了个懒腰,感觉比自己亲自去安装还累。
“侯爷,您怎么还输钱给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