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堂外传来,紧接着,一名副将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陛……陛下!大事不好!”
朴正浩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何事惊慌?”
副将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城外……城外来了好多人!”
“是李大!他带着大军,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副将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声音中满是绝望:“还有咱们的坦克!”
“五十辆坦克,全在城外!炮口都对准了城门!”
“陛下,咱们……咱们怎么办啊?!”
朴正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身体,猛地一晃。
“什么!”
他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你说什么?”
“朕的坦克?”
“他们……他们怎么开得动?”
副将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千真万确!陛下!那坦克……那坦克跑得飞快!还冒着烟!显然是……显然是加了油的!”
朴正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跟跄后退两步,扶住身后的桌案,才勉强站稳。
“不……不可能……”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如同厉鬼:“他们怎么可能有油……”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然而,城外传来的那一声声坦克的轰鸣,却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心上。
“陛下!”
副将抬起头,满脸惊恐:“快做决断吧!那李大叫嚣,让咱们开城投降,否则……否则就用坦克轰城!”
朴正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斗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窗外,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淅。
越来越近。
朴正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斗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副将伏在地上,浑身颤斗,等待着陛下的决断。
然而……
片刻之后,朴正浩的颤斗,渐渐停了下来。
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不对……”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笃定:“不对……”
副将抬起头,满脸茫然:“陛下?”
朴正浩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
窗外,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坦克轰鸣,能看到城外那片黑压压的阵型,能看到那些钢铁巨兽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但他脸上的恐惧,却渐渐被一种疯狂的得意所取代。
“朕明白了……”
他喃喃道,随即……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笑声震得窗棂都在颤斗。
副将愣住了,完全不明白陛下为何突然发笑。
“陛下?您……您笑什么?”
朴正浩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满是得意和轻篾:“朕笑那李大,黔驴技穷!”
“他这是在诈降!”
副将一愣:“诈……诈降?”
朴正浩点了点头,大步走回堂中,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与方才的惊恐判若两人。
“朕问你。”
他看着那副将,慢悠悠地开口:“从坦克被偷走,到今天,一共几天?”
副将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
“回陛下,好象是四五天?”
“四五天。”
朴正浩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四五天时间,他们要训练驾驶员,要运输油料,要生产炮弹……”
“你觉得,可能吗?”
副将愣住了。
朴正浩继续说道:“就算他们有油,没有炮弹,那就是一堆会跑的废铁。”
“而炮弹……”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朕的坦克,用的是特殊口径的炮弹,没有朕的图纸,没有朕的兵工厂,他们拿什么造?”
“四天?”
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轻篾:“就算他们不吃不睡,四天也造不出几发!”
副将的眼睛,越来越亮。
“陛下英明!”
他由衷地赞叹道:“那李大,原来是在虚张声势!”
朴正浩得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大步向堂外走去。
“走。”
“随朕上城楼。”
“让朕亲自会会这位……”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黔驴技穷的镇国公。”
……
辽阳城头。
朴正浩在众将的簇拥下,大步登上城楼。
他站在垛口前,居高临下地望向城外。
五十辆坦克,一字排开。
炮管齐刷刷地对准了城楼。
坦克后方,是一千多名列阵的士兵,步枪上膛,迫击炮架设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