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叉腰嘲讽的架势瞬间垮了,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脸色比纸还白,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县丞的座上宾……怎么会在咱们村……”
她想起刚才还拍着手起哄,说要把林婉关大牢,现在只觉得后颈发凉,腿肚子都在打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围观的村民更是炸开了锅,之前的慌乱全变成了震惊和敬畏,纷纷交头接耳。
“我的天!李大竟然和县丞大人有关系!”
“难怪他卖米卖肉不用缴税,县丞都敬着他,谁敢管啊!”
“之前王建还说李大是破落户,现在看来,是他自己眼瞎啊!”
“郝瘸子他们跟着李大发财,原来是有这么硬的靠山!”
三十个民工也看呆了,之前还觉得李大只是个能赚钱的农户,现在才知道,自家主子竟然这么厉害,看向李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
跟着这样的主子,以后在村里甚至县城,都不用怕被欺负了!
刘文壮吼完,还觉得不解气,又指着王建的鼻子骂:“你个蠢货!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拉着我垫背!周县丞要是知道我敢动他的座上宾,别说我这户房小吏,我全家都得被流放!你想找死,别拉上我!”
王建被骂得浑身发抖,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喃喃:“县丞的座上宾……不可能……他怎么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