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炼丹?”他问。
“苍梧界的基础技能。”沈星澜回答得很简单,“用地球的材料简化版,效果会打折扣,但够用。”
她没有说的是,炼丹的过程本身,就是对玉佩能量运用的一种练习。火焰的控制、药材的配比、能量的灌注——每一步都需要心神与玉佩建立更深层的连接。
而那种连接,可能就是西伯利亚之行的依仗。
“清单发给我。”北辰说,“一个小时内,所有材料会送到你房间。”
“谢谢。”
沈星澜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边时,北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星澜。”
她回头。
他依然站在办公桌后,背对着电子地图上那片广袤的白色冻土。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眼窝处投下深深的阴影,但那双眼睛亮得让她想起西伯利亚极夜里的星辰——冰冷,遥远,却是指引方向的光。
“活着回来。”他说。
不是命令,不是嘱托。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藏在简短的四个字里。
沈星澜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
“你也是。”她说。
然后她拉开门,走进走廊。
门在身后合拢,将北辰和那片电子地图上的西伯利亚关在门内。走廊里依然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胸口的玉佩传来一阵平稳的温热,像心跳。
她低头,看见玉佩表面那些古老的符文,在走廊应急灯的冷光下,流淌着极淡的、仿佛呼吸般的微光。
母亲。
她在心里默念。
你要我守护的,我大概明白了。
而现在——
我要去你从未去过的地方,面对你从未面对过的敌人。
但我会带着你留下的火种。
和我的战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