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要——死——了——
在言弹死气状态下,正在按照里包恩要求攀爬悬崖的沢田纲吉如梦初醒般,头上那让人眩目的火焰摇曳着熄灭,眼中那坚毅的光也逐渐消失,变成清澈的笨蛋目光,才发现自己攀着悬崖边缘,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安全的地方躺了下来。
身上的力气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几乎喊不出声的酸痛,细密酥痒的麻从四肢百骸蔓延,这就是批评弹(言弹)会带来的后果。
第一次使用的时候他足足在病床上躺了两周。
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强度,虽然还是短时间内无法行动,但是持续时间延长了,并且带来的副作用的时间也在里包恩特殊制作的休息死气弹中减少了,变成可以训练后无缝休息的情况。
直到今天,他已经可以保持清醒自己慢慢调整休息了。
他这下才明白了那天晚上阿栗说的话的含金量。
他原本是想要放弃这个什么指环赛的,一觉睡醒之后属于他的那枚戒指就已经在脖子上面挂着了,但狱寺和山本同学都戴着戒指看起来很高兴,特别是知道能够和那个被称为‘斯库瓦罗’的人对上分胜负之后,原本中立的山本同学一秒就倒戈了。
加上突然回来从南极回来的老爸……到底谁会相信南极有石油啊!!!!!
沢田纲吉突然就蔫了,因为相信这个理由的正是他本人的妈妈,而现在他也不得不加入这个权威的糊涂理由。
因为突然变成了世界上最大Mifia首领选择的继承人,所以不得不抛弃普通日常的学生生活进行战斗这种事情——到底要怎么和妈妈解释呢?
一想到要解释自己身上的伤,要考虑如何保护他人不受伤害……要妈妈担心流泪的事情他做不到。
特别是现在指环战在迪诺和里包恩解释下,那天袭击他们的人是来自于彭格列暗杀部门的二把手斯库瓦罗,他的boss是上一任九代目的儿子——Xanxus!
暗杀部门这个用词本身就很可怕了,更何况Xanxus本人的风评似乎还很差劲……
为了大家——无论如何都要胜利!
他躺在地上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旁正喝着咖啡的里包恩。
“继续吧里包恩。”
只要一想到大家都在努力,就没有办法停下来休息啊……
沢田纲吉坐起来,头上的火焰在子弹的助力下再度燃起,支撑着他训练体能。
说起来,好像很久没有见到阿栗了。
*
“哟!夏马尔先生!”笠野田栗抱着一桶黄油啤酒爆米花走到狱寺训练的森林里,和正侧躺撑着手的夏马尔医生打招呼,她把早上兴起做的零食递过去,在夏马尔猛地窜起来飞到眼前的动作里不动声色,被握住了手也只是礼貌地抽出手,微笑示意他可以坐下了。
夏马尔原本一脸愁苦的臭脸在见到笠野田栗之后马上变成了荡漾的笑脸,他是个不修边幅脸上有胡茬的中年大叔,仔细看会发现其实他的脸并不丑,只是这种笑容不熟悉的人看到会以为他会是个变态。
实际上他并不是变态。
他只是个对漂亮女孩有追求的痴汉医生——在Mifia地下世界里出名的‘三叉戟夏马尔’,身上有着666种不治之症,能力是操纵着三叉戟蚊子将自己拥有的不治之症注入其中,悄无声息让目标重病死去。
笠野田栗对他并不陌生,毕竟之前家中有拜托过他些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她认识了碧洋琪。
“栗酱~你今天穿得还真是可爱啊~”夏马尔像是扭曲的植物一样贴上来,他虽然不会对未成年出手,但是看着可爱的女生也总比看着那边完全不开窍的蠢货心情好多了。
特别是栗酱还带了像她本人一样甜蜜的爆米花~
“是来看狱寺这个家伙吗?”夏马尔并非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货,相反,在他不停搭讪女人的行为下隐藏的是超强的能力,不然也不会在和王妃劈腿遭到国际通缉后能逃到立本来了。
他往那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动静的狱寺看了一眼,他还在那个地上不停地散发着火乍弹,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练会夏马尔的绝招。
——就像是多年前还在狱寺家里一样,夏马尔对他充满了失望。
他露出了原本绝不会在女孩面前露出的表情,那高昂的笑容下撇,带上了忧心的情感。笠野田栗往那边看了眼,对他为何会对一个男性露出这种不含任何嫌弃的表情而心知肚明。
夏马尔之所以会成为狱寺训练导师的原因,就是因为狱寺那一手宛如魔术般的火乍弹术,就是小时候师承于借宿在他家中的夏马尔。
夏马尔拉着笠野田栗坐回了那块石头上,这里比平地上高出不少,像是教室里的讲台上一样,能够清晰地看到底下狱寺的一切行动。
他的火乍弹术比起之前精进了不少,但进步的仅仅只有手法,最重要的事情现在看来他也还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就算已经通过了纸飞机的试验,能够精准炸落每一只纸飞机,在纸飞机密集时也会毫无顾忌地扔出大量的火乍药,丝毫不会顾及自己和他人的身体。
他对这个时间,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