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95
接下来的场景,大概只能用混乱来形容。
各方势力乱做一团,明明已经死去的那位先生却又不知何时从地狱中爬了出来。
被指控杀死那位先生的琴酒脱了罪,反倒是朗姆又变成了凶手。到了这个地步,所谓的那位先生的死活已经是完全不重要的事情,琴酒和朗姆都已经停不了手了。
但奇怪的是,死去又活来的那位先生,在这场骚乱中,他原本应该是最先被解决的那一个,却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无论是朗姆还是琴酒都相当忌惮的样子。“你又做了什么?“藤丸立香对于莫里亚蒂这层出不穷的后手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直接问道,“那位千面魔女?我在达芬奇亲给的资料上看到过,现在出现的那个所谓的黑衣组织的boss是她易容的。”并非是疑问句,藤丸立香的语气很笃定。
她虽然不理解贝尔摩德,但对于莫里亚蒂她却再了解不过。“所以说,我一直都觉得您相当有成为绝世大恶人的潜质啊, master。“莫里亚蒂相当遗憾地说道,没有直接回答却也默认了藤丸立香的话。场内所发生的一切依旧在他的掌握之中。
虽然对于莫里亚蒂而言其实单纯依靠从者的力量就足以将这一切都全部解决掉,但正如他一向所自诩的那样,他和迦勒底的其他从者总归是相当不同的。“我当然指的是动脑子的方面啦,那些脑子里面只有肌肉的家伙可做不到这些,"他轻快地说着,笑盈盈地样子,伸出手打了一个响指,随即室内的光线就突兀地暗了下来,“这句话就当做是我们主从之间的秘密吧, master,我可不敢想那些家伙听到了这样的实话之后会对我这种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叔做什么啦~”“所谓秘密是不可以被第三个人所知晓的事情吧?那么很遗憾,从始至终这里就没有什么秘密存在。”
突然出现的声音一时间吓到了一下藤丸立香,她转过头看向身后,后怕似地松了口气:“哇鸣,超级吓人的啊,福尔摩斯卿,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对于自己的御主,福尔摩斯还是拥有相当程度的耐心。他颇有绅士风度地微微躬身,顺便再用一杯新的果汁替换掉了藤丸立香手中端着的那杯,虽然藤丸立香压根就没有喝过。“就在刚刚,突如其来的黑暗对于罪犯来说很容易去做些什么,"他轻笑了一声,不知从哪位夫人手中讨要到的玫瑰又被他送给了藤丸立香,同样是英国的出典,在某些做派上他同莫里亚蒂并不不同,“当然,对于侦探来说也是如此。”“我以为你作为我的助手应该很了解这一点?我的华生。”…已经是近乎于调情了啊。
在黑暗的掩映下,藤丸立香有些发红的耳尖并不太明显,但依旧没有逃过从者敏锐的视线。
“福尔摩斯卿你的确说过这个啦,不过,这和你的突然出现也没有太大关系吧,"藤丸立香同福尔摩斯同样已经相处了很久,她压低了声音轻声吐槽道,“与其说是想要利用黑暗做些什么,难道不是单纯的因为看教授不顺眼,所以想要找教授的茬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作为了解几乎迦勒底全部从者的御主,这样的评价放在藤丸立香身上的确没有错。
就正如此时一样,所思所想完全被拆穿了的福尔摩斯脸上连一丝心虚都没有,反而笑了起来。
这样的宴会总会烟草供给,同样也方便了某个烟草不离手的著名大侦探,他端起烟斗放在嘴边,脸上的笑狡黠极了。“的确也有这样的原因在嘛,因为暂时找不到莱辛巴赫瀑布所以只能勉强看看有没有可以起到作用的代替品了,"嘴上虽然说着道歉的话,福尔摩斯却一点悔意都没有(甚至更多的是回味),“意外撞破御主和某个人的秘密还真是不意思,但侦探就是这样的存在,所谓秘密什么的,哎呀,侦探的好奇心可是完全无法控制的。”
“哈?你在说什么啊,连话都说不清的话就算没有莱辛巴赫随便找上一个瀑布跳下去也算是为这个世界节约资源了。就算没有瀑布也没有关系,找上那公一顶驯鹿帽然后带上,总之用子弹砸他也是可以的啦,御主。”…藤丸立香无奈扶额。
起先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旖旎气氛此时已经完全无影无踪,藤丸立香甚至还得时刻盯着这两个从者,以防他们真的将斗嘴变成斗武。所以说,明明两个人都没什么太大的武艺加成,或者说纯粹是半斤八两,为什么还要乐此不疲的互相挑衅啊。
福尔摩斯的巴流术被刻入灵基弥补了侦探近战能力的不足,但莫里亚蒂此人,在灵基和魔弹射手的融合下未尝不能同福尔摩斯实打实地一较高下。但是话又说回来,明明无论是福尔摩斯还是莫里亚蒂单独显现的时候都很靠谱吧,虽然教授有时候的确有那么些不着调,但为什么两个人或者说从者凑到一起会变成这样啊!
“大概是因为,这样会变得有趣一些,“曾经藤丸立香也问过这个问题,福尔摩斯回应时笑得相当无所谓,“总之就是,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无聊了,这不是好事情吗?”
无聊才是最痛苦的绝症,无论是对于福尔摩斯还是莫里亚蒂都是如此。一眼就可以看破的案件和轻易就能达成的犯罪,有些时候,他们两个都得承认,如果生活只有这样的事件,那的确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