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父亲重重的拍过。
“鹘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些年布置了这么多,咱们杨家也该是入局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更何况本就是钟鸣鼎食之家的人呢?“我儿记住,这天下,不会一直是他们萧氏的天下。”天下明月夜,云水占三分。
太子妃做主,将云水阁的牌匾摘下,取名离园。“离"字意分开,这样不吉利的象征,彩雨和绘雪收到太子妃的命令后惶恐不安。好好的一处阁楼雅居,偏生要改个这般的名字。两个婢女互相对望,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和疑惑。挣扎一会儿,由着稳重的绘雪向前行礼开口:“娘娘,若是您名字的梨’这个字,自是好的,想来殿下那边会欣然应允。”彩雨撑着身体,往前一伸,又不敢靠得太近。保持着一个砸东西过来能保住眼睛的距离,彩雨笑着应和:“是呀是呀!殿下爱重娘娘,有着娘娘名字的牌匾殿下肯定喜欢。”喜欢后最好不要在争吵了呀。
吵架的是主子,小心翼翼的却是下人。
彩雨听到细碎的声音,随后是瓷器裂开的声音。她看到绘雪的一群被滚烫的茶水打湿,看到地上瓷片中刮着一层血迹。绘雪已经在原地直接跪下,在下一瞬反应过来后,彩雨已经直接磕起了头。“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奴婢怎么能越俎代庖给主子生出质疑呢?
就算不好也应是殿下去做决定。
心慌意乱的过程中,手臂和手指都颤抖起来。卫梨听到外头的脚步声从急到缓,她冲着这方向,冷声道:“滚!”
太子殿下在月色下进来,连余光都不曾分给跪着的下人。他说的是:“这些人若是惹了阿梨,直接打杀出去便是,何必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