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将行李放进别墅,谢绝了运营者的陪同,换了身衣服,四人一虫站在别墅区门口,把地面的积雪踩得嘎吱作响。
人类们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安比利亚还戴了毛绒帽子和手套,连军雌都被要求穿上了棉衣。
“军雌也怕冷?"安比利亚惊讶。
“这种程度还好,但”卡托努斯认真把衣领扣好,安比利亚接上了他的话。“主人的命令是吧,嗯嗯,我们懂。“安比利亚鼻子里鼓出一丝白气。卡托努斯一本正经地纠正她:“是雄主。”“嗯嗯,雄主。"安比利亚敷衍地点头。
卡托努斯:…”
他转头看向安萨尔。
安萨尔捂住了对方被雪粒扫过的湿淋淋的眼睛,刚要说什么,只见三人同时转身,像兔子一样踩着雪跑了,一秒也没回头,像是生怕打扰到什么。磨蹭了一会,一行人才到别墅区门口的雪橇场地。由于冰钓的湖区离别墅区较远,往返可以体验更有原始特色的项目,比如狗拉雪橇,但当卡托努斯看向一排排蹲在坐在地的狗时,口水可疑地流了下来。不怪他,主要是星海中许多生物都在虫的食谱上,区别只是想不想吃。安萨尔伸出手指:“一只雪山犬的赔偿费要这个数。”虫立刻闭上嘴:好的。”
他们租了两辆雪橇车,皇子和军雌一辆,电灯泡组一辆,安萨尔率先坐下,卡托努斯拒绝了牧人的帮助,一脚踩在雪橇车的横梁上。四只瑟瑟发抖的变异雪山犬顿时跪伏下来,夹着尾巴,鸣鸣地示弱。虫接过操纵声,释放出细小但可怖的虫鸣,四只雪山犬顿时立起,焦躁地蓄势待发。
“殿下,要不要比比谁先到冰水湖?”
拉索图作为三人组的'车夫,说这话时看着的却是军雌。无形的战火开始燃烧,卡托努斯倨傲地抬着下巴,渴战又急迫地望向安萨尔,征求对方的同意。
优雅的皇子靠在靠垫上,丝线悄悄给自己系好安全带,脸上从容不迫道:“好。”
))口
计时一结束,只见皇子的车架弹射起步,像柔软的橡皮管,在极度的蓄势后弹出,嗖一下钻进山林里,一下就无影无踪了。三人……”
罗辛望着他们一骑绝尘的背影,忽然看着自己手里多出来的地图,喃喃:“我们是不是,还没给殿下路线图?”
安比利亚/拉索图:…啊。”
安萨尔坐在车上,感觉整个人都要起飞了。落雪与叶梢相互击打,发出爆裂的嘶鸣,凛风在雪山犬的狂奔中刮过,比最高的山峰还要刺骨。他在颠簸中望向虫的背影,对方意气风发、铁血凶恶、无情地鞭挞着四蹄翻飞的雪山犬,可怜的狗狗们就在这可怕的基因压制与危险本能的催促下疯狂奔逃,越逃越往人烟稀少的山里去。安萨尔紧紧抓着雪橇车的栏杆,保持着皇子最后的从容,他发誓,自己哪怕是在荒星都没有这么狼狈过,精心打理的发型吹得东倒西歪。他释放精神力,让自己的声音能透过狂风准确地传达到军雌耳中。“卡托努斯,停下,这不是去冰水湖的路。”“什么?”
卡托努斯转身,眨动眼睛:“可是殿下,狗往这边跑。”安萨尔:“我怎么觉得狗是被你吓得往这边跑。”军雌:“啊。”
安萨尔瞳孔一缩:“看前面!”
军雌回头,只见一棵超级粗壮的松树屹立在十几米开外,狂奔的雪山犬们两只向左,两只向右,纷纷躲避,雪橇车像只劈叉的鹿,闷头往前冲……毕竞,雪橇车可不会拐弯。
卡托努斯唰地展开鞘翅,撕裂了棉衣的后背,纷扬的绒毛堪比雪片,随着狂风飞舞,他转身抱住安萨尔,虫甲隆起,向天空飞去。砰!
雪橇车撞在树上,惨遭分尸,一地狼藉。
卡托努斯悬在空中,紧紧搂住安萨尔,分裂的虫目倒映着下方的惨状,惊魂未定。
“殿,殿下……怎么办。”
安萨尔”
他沉默不语,摸了摸军雌的头发,摘掉了不小心沾上的羽绒片。“我们是不是赢不了拉索图他们了。"军雌委屈道。安萨尔”
这种时候军雌还在想着输赢也是蛮厉害的。他清了清嗓子:“还有一个办法。”
罗辛觉得,拉索图赶狗拉雪橇的技术已经臻于化境了,最起码,四条狗开出了过山车般的水准,但饶是如此,当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安萨尔和卡托努斯居然已经坐在长椅上,一人一杯热可可等候多时了。“不可能吧。"拉索图难以置信。
安比利亚和罗辛走下来,发现了问题:“殿下,您的雪橇车呢?”坐在小暖炉旁的安萨尔:“坏了。”
罗辛蹙眉:“您的雪山犬呢?”
安萨尔:“跑了。”
拉索图震惊:“那您是怎么过来的。”
安萨尔:“坐军雌专列来的。”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