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喷了一点柔和的香水,程韵站在他面前,只觉得自己几乎被对方身型笼罩,对方身体就像是冬日温暖的壁炉,还有着蛊惑香气。
程韵被对方说得脑袋晕晕的,只知道对方求贤若渴的态度。
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队内禽兽太多,急需阳/痿的后勤来收拾烂摊子!
“唉,其实我跟你也很像呢。”程少安忽然转了个话题,语气遗憾,“只可惜这么多年下来,能跟我一样免疫信息素压制的人也只有你一个。”
他眼波流转,有一丝沉迷的情绪被他压在心底,“而且我们竟然都姓程,你说会不会我们是……”
话只说到一半,却没有说完,仿佛故意等着程韵的接话。程少安很期待对方说出那个词,视线近乎贪婪地观察着她每一丝反应。
好可爱,近距离一看对方脸色比之前看上去好了很多,宝宝真的有认真照顾自己呢。
悄悄不耐烦道时候睫毛会比平时眨动的频率更快诶,难怪公交车上那个贱货被宝宝埋了一下胸就yin荡得当场发/骚。
程少安一点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程韵的回答。
程韵思绪万千,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思考片刻后,仿佛下定决心一样,小声回答道:
“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