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天,葭葭就去了柴房。 狼妖一见到白衣身影就哭喊道:“你上午已经打过一次了啊?又来?” 走近,却发现来的并不是那个凶狠的灵依,而是一开始抓了她的那个白衣女子。 经过多日的折磨,狼妖早就忘了葭葭刺穿他肩胛骨的痛,因为别的都比这痛多了。 只见葭葭进来之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起来,就不理人了。 狼妖知道现在降低存在感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忍不住嘴贱:“来的怎么是你?” 葭葭翻开一页书,淡淡道:“我师妹有任务去别处了,从今往后,由我看着你。” 狼妖听到灵依走了的消息简直喜极而泣,随即又警惕道:“……那你来干嘛,不会也是来打我的吧?” 葭葭道:“我不随意动用刑罚,你给我老实点,别想着逃走。” 虽然狼妖不知这种囚禁生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他观察了一个时辰,发现此女子的确不会打他,一瞬间变得十分高兴,甚至有点感动。 傍晚时,葭葭要走,狼妖连忙可怜巴巴开口道:“我,我好几天没喝水了,仙女姐姐,能不能给我点水喝?” 只见女子微微蹙眉,还是走到桌边给他倒了一碗水。 狼妖痴迷地看着她,就着她的手喝了这碗水,大声道:“你比那什么灵依温柔太多了!靠,那个女人简直是恶魔。” “还有翊儿,她居然也不管我了……” 狼妖又哭又笑,葭葭生怕他喷口水连忙闪开了,一言不发离开,回去洗了好几遍手。 次日,依旧如此,柴房难得如此安静。既没有惨叫声,也没有怒骂声。 狼妖看着坐在窗边的白衣女子,光线透过窗户撒在她的脸上,他居然看出了圣洁。 这个女子和翊儿完全给他两种不同的感觉。翊儿对他倔强反抗,宁死不屈,让他慢慢产生好奇心,渐渐怜惜,恨不能好好疼爱。 但他没有后悔过抽打翊儿的行为,要不是他这么做又怎么能看到她倔强的眼泪和表情呢?那是男人的兴奋剂。 而这个白衣女修,他感觉她清清冷冷的,不好接近,似高岭之花。但她又是柔和的,比另外一个女魔头温柔多了,从来不打他。 这样的女人,让他想把她拽下来,跟他一起堕落。 于是,到第三天,狼妖开始得寸进尺,求葭葭放他离开了:“仙子,我知道你最好了。我之前也是鬼迷心窍,不懂人类的规矩。” “你放了我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们道家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叫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葭葭道:“那是佛家说的。” “哦哦哦!”狼妖燃起了希望,因为她看上去没有生气,似乎还有点动容。 “求求你放了我吧,”狼妖笃定了葭葭是个圣母,更加诚恳地哀求道:“你放心,你只要放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良久,他看到白衣女子走到他面前,他连忙抓起她的曳地裙摆,嘿嘿一笑道:“实不相瞒,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深深为你着迷,仙子在我心里,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人。” 捡着好听话说总没错,狼妖跪地俯首,虔诚得不得了。 葭葭忍无可忍踢了他一脚,从他手里扯回自己的衣服,“哦,这么说你喜欢我?” 狼妖连忙道:“是!是!我喜欢你!” 葭葭挑眉,突然对他一笑,“你不是喜欢翊儿吗?” 狼妖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继续恭维道:“她没你漂亮还没你脾气好,我已经不喜欢了!” 其实他还没比出谁更好看,只是面对谁夸谁漂亮,总是没错的。 狼妖一点也不生气葭葭踢她,反而心里甜滋滋,伸手居然想要去抱她的双腿。 然后被一脚踢出三丈远,撞在墙上摔掉好几颗牙齿。 宁承熙来得及时,不然葭葭自己也要忍不住踹人了。 翊儿怒气冲冲提着剑走了进来,高声冷笑道:“贱人!贱男人!” “你的感情不值一提!我鬼迷心窍也是贱得骨头疼!” 眼看里面将有一场血战,葭葭连忙拽着宁承熙走出了柴房,灵依则守在门口津津有味地继续看戏。 外面的空气都是清新的。 宁承熙一言不发,眼神晦暗不明,似是隐藏怒火。 葭葭看过去,突然哇了一声。 平时看宁承熙她只会感叹长得真不错,奈何这几天她看狼妖那张长毛的脸久了,胃口和心情都不好。有了对比,骤然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