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山,位于魔都隔壁省份的一座名山,风景秀丽,常年云雾缭绕,颇有几分仙家气象。
林枫开着他那辆宾利,在山路上晃悠了五个多小时,总算是来到了山脚下。
他抬头望去,只见半山腰处,一座古朴的道观若隐若现,青瓦红墙,在绿树掩映间,透著一股子超然物外的清幽。
“应该就是这儿了。”林枫撇了撇嘴,把车随意地停在路边,拎着那一大包“孝敬”未来师娘的垃圾食品和红酒,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就上了山。
山路不算陡峭,以林枫如今的脚力,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道观门口。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口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显得有些冷清。
“咚咚咚。”
林枫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半晌,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看起来也就十岁出头,眉清目秀的小沙弥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了林枫一番,双手合十,奶声奶气地问道:“请问施主有何贵干?”
林枫看着这个小光头,心里一阵好笑,直接开门见山:“我来找一位叫李莫愁的前辈。”
小沙弥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施主,我们这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没错,”林枫一脸笃定,“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有故人派我来的,她自然就知道了。”
小沙弥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走了进去,嘴里还小声嘀咕著:“师父明明法号叫清心,怎么会叫李莫愁这么奇怪的名字”
林枫在门口足足等了十分钟。
那小沙弥才慢悠悠地走了回来,对着林枫摇了摇头,一脸的爱莫能助:“施主,实在不好意思,我师父说她不见任何人,让您请回吧。”
“不见?”林枫的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这老娘们儿,架子还挺大。
他心里把自家那个不靠谱的老登骂了一百遍,自己惹下的风流债,偏偏要让自己这个徒弟来还。
“小师傅,麻烦你再跑一趟,”林枫从兜里掏出几张红票子,硬塞到小沙弥手里,“你就跟她说,是一位故人让我来给她带句话的,很重要。”
小沙弥看着手里的钱,小脸瞬间就红了,连连摆手:“施主,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但林枫哪管他那个,直接把钱塞进了他怀里。
“去吧,回来给你买糖吃。”
小沙弥没办法,只能又跑了进去。
这一次,又是十分钟。
小沙弥苦着脸走了回来:“施主,师父还是不见,她说她早已斩断红尘,与过去再无瓜葛,让您不要再来了。”
“我靠?”林枫彻底无语了,这是真出家了啊?连句话都不让带?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小师傅,这是最后一次,麻烦你再帮我跑一趟。”林枫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就跟你师父说,是‘木道人’让我来的。如果这次她还是不见,我立马就走,绝不再烦你。”
小沙弥看着林枫那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又看了看怀里那几张红票子,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又跑了进去。
这一次,林枫在门口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
就在他快要不耐烦,准备直接翻墙进去的时候,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还是那个小沙弥。
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是为难,而是充满了恭敬。
“施主,请进吧,师父让小的带您过去。”
林枫撇了撇嘴,跟着小沙弥走进了道观。
道观内部清幽雅致,曲径通幽,林枫跟着小沙弥东拐西拐,穿过好几个院子,最终来到了后院一间看起来很是僻静的禅房前。
“师父,小施主到了。”小沙弥对着房门恭敬地行了一礼。
“让他进来。”
房间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个施主,我就送到这里了,您自己进去吧。”小沙弥说完,像逃一样,一溜烟地跑了。
林枫翻了个白眼,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个蒲团,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身形窈窕的背影,正对着窗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袁天罡那个老不死的,叫你带什么话?”
女人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冰冷,却让林枫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袁袁天罡?
我操?!
林枫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作响,他只知道自家老登的外号叫木道人,这是第一次听到他的真名!
闹了半天,那老家伙叫袁天罡?
这他妈不是跟前世古代那个传说中的神棍一个名吗?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都是神神叨叨,本事大得吓人的老家伙。
林枫压下心中的震惊,清了清嗓子,将木道人交代的那番话,一字不差地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