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布置的研究实验室，演员扮演的研究员，还有一套会自动生成“理想数据”的假设备。甚至安排了“意外事故”——恰到好处的设备故障，既展示难度又不暴露实情。
sto专家们在万象城待了一周，带着大量“一手资料”满意而归。他们不知道的是，所有让他们参观的“突破性进展”，都是提前录制好的全息影像。
这出戏成本不菲：特制实验室的搭建、演员的酬劳、还有那些逼真的假设备，花了足足五十万信用点。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周琛看着账单肉疼，但依然坚持，“等他们内讧够了，咱们就能安心发展。”
博弈棋局还在继续，但万象城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利用这段喘息期，真正的罗盘研究取得实质性进展，城市防御系统升级完成，就连灵能部队都扩编了。
周琛站在重新加固的城墙上，望着远方：“下棋嘛，重要的是让对手以为你在第一层，其实你在第五层。”
然后他转身对助理说：“记下来，这套‘虚实对调’服务以后可以打包出售，名字就叫‘商业防狼术’怎么样？”
是的，在这个多方博弈的棋局中，周琛或许不是最强的棋手，但一定是最不按常理出牌的那个。而有时候，乱出牌反而能打乱所有高手的布局。
夜幕降临，万象城的灯光次第亮起。远方，sto和断链的明争暗斗还在继续，而这里，又一个平静的夜晚降临——至少表面如此。
毕竟，在末世之中，能安心睡个好觉就是最大的奢侈。而周琛，已经开始盘算明天怎么继续这场有趣的博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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