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贾的,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一脚踹开门,李迁径自闯将进来。
还不待贾峰开口,就自劈头盖脸对着他大声呵责起来。
“李大人,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你也是在我打坐行功的时候突然闯进来……”
贾峰强压住心中不悦,冷冰冰道。
“我也就罢了。
但如果冲撞到不该惊扰的存在……”
然而李迁却是没有理会他话里的威胁之意,只是冷笑。
“钟家那小子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全然没有受到影响,看来你口中那位的神通也是不咋地。
可惜了老夫的那三支定神香,算是喂到狗肚子里去……”
没有对后面的奚落作出反应,贾峰只是关注着他前面的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即便钟家祖上有人为官,有着祖荫庇佑,侥幸不死,但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除非……”
说到这里,他脸色忽然一变,缄口不言。
“有事就说,不要和我玩欲擒故纵这套。”
李迁斜乜了眼,不悦说道。
“除非,骊珠已经快要成熟,地气感应有灵,开始对其进行庇护。
否则,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它可能……”
贾峰慢吞吞解释着。
然而李迁的神情却是一瞬间彻底变了,眼角跳动。
“地气庇护,岂不是说骊珠已经认主。
就算除去这小贼,将那块宅子拿到手,也没有任何用处……”
他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这块风水宝地,从而让自己家族从此从浊流小吏真正入仕为官。
“非也非也。”
看着他几乎要吃人的样子,贾峰连连摆手。
“宝地虽然有灵,但蒙昧混沌,不可能真正有着人的灵智。
而且骊珠成熟也不是三五日就完成,而是数年之久。
如今双方气运牵绊勾连尚浅,将之断去再嫁接到李少爷身上便是,无什么防碍。
只是,还需您将相关事情完完本本地告诉小人,如今我才好作出准确判断……”
似是被其说服,李迁也不再继续追究对方责任。
在其对面坐下,将相关细节从头到尾说与他听。
除去手下最初报告的,还有些是他再次派人打听搜集到的。
“既然钟家已经准备离开安庆了,连祖传的生意都要收掉。
这对李兄应当是好消息罢,说不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宅子顺利拿下,又因何动怒。”
眯着眼睛,贾峰不紧不慢说道。
“贾师傅这是在考我么?”
李迁扯了扯嘴角,做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动作,然后又迅速收起,恢复板着脸的样子。
“我可是还记得,你曾经同我说的话。
气运之争,不生则死。
一旦开始,双方便会纠缠在一起。
非得斩草除根,确保对方永无翻身之地不可,否则万一死灰复燃,可就要轮到我家遭殃了。”
“这老狗,这种事情倒是记得这么清楚。”
贾峰心中暗骂一声。
早知今日,曾经说话就稍微注意些,不要那么夸张,做得那么绝了。
现在,即便他对李迁解释没想象中那么严重,对方也不会信了。
或者说,即使相信,但是依旧要避免那个万一发生。
“直说吧,阁下究竟想让我做些什么?
今天过来,总不会是单纯问责罢?”
知道对方心意已决,不会改变,贾峰也不再浪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
“痛快。”
李迁轻轻拍掌,神色忽然一正。
“自然是请贾兄再次设坛做法,为我李家绝了后患……”
“不行。”
不待他把话说完,贾峰就自将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连声拒绝。
“此法本就有着诸多禁忌,短期内不可连续施展。
何况我上次施法遭受反噬,导致神魂受损。
此事李兄你又不是不知……”
“然而有我赠送的定神香,阁下应当已经恢复了罢。”
没有给他拒绝的馀地,李迁双手按在桌案上,身子前倾,对其施加压力。
“何况这个烂摊子,本来就是你搞出的,自是也该归你收拾干净。”
“此事还容我思量两日,敬香供奉过神主之后再……”
“供养钱。”
眼见他目光游移飘忽,仍在努力查找借口,李迁口中忽然吐出三字。
“恩?”
贾峰正自绞尽脑汁琢磨如何推辞,一时竟是没有听清。
“供养钱。”
李迁又自重复了遍,同时摸出方小小木匣,重重拍在桌上。
“贾师傅若是答应了此事。
这枚我从城隍庙内求来的供养钱便归你了。
比起定神香,此物对你价值还要更大许多罢?”
这回贾峰听清楚了,视线立刻紧紧锁定在那方小木盒上,本能就要伸手去抓。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