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与沉自山当真关系不睦?
若真是这样,那皇宫之时陆乔说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二。
“盯着她,再安排人去查她儿时流落在外的事。”
“是。”
丞相府。
檐下红灯笼在凛冽的风中摇晃,一种压抑的寂静却已笼罩了整座府邸,此刻的丞相府没有了半点除夕的喜庆。
“禀报相爷,小的带了几人暗自在城内查找,各大酒楼铺子都找了个遍,没有看见二小姐身影。”
小厮跪在沉自山面前答道。
主母王氏声音发颤,恰到好处地红了眼框,“这除夕夜里,她还能去哪里?”
“母亲别担心。”沉清芷柔声劝慰,“姐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沉清芷焦急地看着沉自山,“父亲,要不要报官?”
沉自山皱着眉。
他是一国丞相,除夕夜报官找女儿,若传扬出去,他丞相府的脸面就要丢尽了。
见到沉自山尤豫着,沉清芷坐回母亲身边。
王氏母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沉清芷低头抿茶,掩去唇角一抹冷笑。
沉清婉的身体虽说好了一些,但却得在椅子上垫上厚厚的细软,她才能坐得下去。
身体上的每一分疼痛,都让沉清婉对陆乔恨之入骨。
而沉清柔此刻只默默坐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
“想来清婉妹妹屁股上的伤是大好了,还能有力气来猜测我是否遭遇不测。”
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
陆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