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贵妃回到宴席上与皇上低语几句,皇上瞬间脸色不佳。
把崔尧与沉自山叫到跟前训斥。
“崔将军、沉丞相,你们二人可真是教女有方啊!”
二人一脸懵逼,齐齐下跪。
席间其他众人也有些诧异的窃窃私语。
沉自山:“陛下息怒,不知臣的女儿”
皇上虽怒,但此事实在不宜在大庭广众下开口。
“你们二人自己回去问问。”皇上转头不满地看着皇后,“皇后,你也当自省才是!”
皇后被当众批评,也是一脸懵。
只能连连认错,心里暗自排腹。
到底发生了何事?
为何又与沉自山和崔尧有关?
淑贵妃得意地看着坐在一旁的皇后,哪怕无法严惩崔氏,如此打压一番皇后这个贱人,也算是出了她平日里的一口恶气。
这沉自山找回来的女儿有点意思。
二人回到座位上,想破脑袋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其馀贵妇也陆陆续续回到宴席上,私声低语,众人目光皆不经意间朝他二人传来。
二人七想八想,直到小厮上前,悄悄附在他们耳后一阵通禀。
崔尧脸色难看,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而沉自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二人在席面上坐着,伴着其他众人的眼神以及皇上不满的语气,只觉得如芒刺背、如坐针毯。
柳氏在家里焦急地等着,她总觉得女儿今日在皇宫陷害那沉乔一事十分不妥。
若成功,只不过是出了所谓的一口恶气,可与清婉而言并无实质的益处,可若一朝失败,柳氏根本不敢想若清婉失败会有什么下场。
只是可恨,那沉清芷平日里装得跟不染凡尘的天仙一样,背地里做着煽风点火,拿着旁人当枪使,自己坐收渔翁得利之事。
柳氏一个贱籍出身,能嫁给沉自山,并且在这沉府站稳脚跟,定然有她的成算,可惜清婉被她娇惯过了头。
那日沉清芷来怂恿清婉时,她就该劝下来的。
实在是清婉被怒气冲昏了头脑。
她如何劝都劝不动。
就在她担忧时,院中一阵吵闹,沉清婉竟被人抬了回来。
柳氏连忙跑上前,沉清婉此时臀部被打得血肉模糊,小小的脸蛋也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奄奄一息。
一个娇生惯养的贵女,被打了皇宫里的下人打五十大板。
她能活着就算不错了。
“娘”
柳氏见此场面,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快,叫大夫!”
说完,又好象想起什么似的,慌忙中她拉住丫鬟,“慢着,让大夫带一些普通的金疮药即可”
一切安排完,她才哭着追进了房间。
沉自山终于熬到宴会结束,黑着脸坐上马车,赶着回了府。
一回府上,径直冲向疏影居。
嘭——
他一脚踹开房门。
坐在房屋以泪洗面的柳氏也是一惊。
早已知晓前因后果的柳氏,忙上前抱住沉自山的腰。
慌忙道:
“相爷相爷清婉她知道错了”
可沉自山却毫不理会,一把甩开柳氏,柳氏猝不及防跌倒在地。
装上屋内的瓷瓶,碎了一地。
沉自山却径直朝床上的沉清婉走去。
每一步,都让沉清婉胆战。
沉清婉趴在床上,臀部剧痛,让她无法挪动半分,只能恐惧地看着沉自山,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父亲。
“爹”
沉自山拿起手边的茶壶,又又一次地砸向沉清婉的头。
“爹什么爹!”
“我沉自山没你这个女儿!”
“你害得我受人嘲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柳氏见状忙扑了过来,她倒在沉自山的脚边,哭着。
“相爷,清婉已经挨了五十板子了,您就别生气了。”
“那是他活该!”沉自山指着沉清婉骂道:“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恶毒,在宫宴上陷害自家姐妹!”
“这也就算了,竟还如此蠢笨,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他拍拍自己的脸:“本相的脸都要被她给丢尽了!”
在沉自山眼里,陆乔如何并不重要,他气的是沉清婉的无能,敢做却无法善后,还让他被皇上当场斥责。
他越想越气!
环顾四周,试图找个趁手的工具。
柳氏忙抱住沉自山的骼膊。
“相爷,你若再打下去,清婉今日怕是要没命了。”
沉自山瞥了床上的沉清婉一眼,她因方才沉自山砸的茶壶,半边脸都是鲜血。
下半身的伤口虽被简单处理了,但鲜血还是隐隐渗出了衣服。
沉清婉的小脸苍白,眼框含泪不敢言。
让人不由得心疼。
柳氏故意让人只清理创面简单包扎,为的就是让沉自山此刻心软。
“哼!”沉自山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