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乔让他按兵不动,只交钱务必请百宝阁留住相府财务,明面上是为了忠心耿耿保住相府财务,而暗地里却是坐实了李总管偷盗,将脏物扣在百宝阁。
这陆乔一计,顶他在相府打拼多年。
如此看来,他跟着这个主子,是没错了。
解决完这里的事,沉自山正准备起身离开。
“父亲,且慢。”陆乔幽幽道,“这李总管处置了,那沉清婉污蔑我的丫鬟偷盗一事,父亲打算如何处置?”
沉清婉脸色苍白,自知无力辩驳,泪眼阑珊道:
“父亲,女儿一时糊涂,请父亲饶了我吧。”
沉清婉的生母柳姨娘也泪眼婆娑跪倒在地,巴掌大的脸上挂满泪珠,风韵犹存。
“相爷,清婉知错了,你就饶了她吧。”
沉自山无奈叹了口气。
“罚一个月例银,自己闭门思过去吧。”
说罢,沉自山又欲起身。
陆乔却不善罢甘休:“她污蔑我,还将我的丫鬟打成这样,父亲就只罚她一个月的例银吗?”
沉自山不满地看着陆乔。
“一个丫鬟而已,怎得还要我的女儿与她赔不是吗?”
闻言,沉清婉站起身得意地看着陆乔。
是我污蔑的你,打你的丫鬟,但父亲护着我,你又能怎样?
不过是乡下养的野丫头,还敢跟她比父亲的宠爱。
陆乔神色冷峻,质问道:
“父亲,当真只罚她一个月例银?”
沉自山沉声不满:“哼,本相的决定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
陆乔淡淡笑着:“好,很好。”
站在一旁的王勇,瞬间寒毛直竖。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他知道,陆乔越是淡定微笑,就代表着她已经愤怒到了极限。
只见,陆乔不语,只是走到沉自山的桌边。
拿起桌上的茶壶,反手就将茶壶砸到沉清婉的头上。
这一砸,她用了十成力。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