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撤出奉天,即使受罚也不会太重!”
“上帝,这个理由太美妙了!”
耶克帕特抱着钱箱咧嘴大笑。
“墨先生,这个计划什么时候实施呢?”
“你等我通知吧!”
墨白拍了拍耶克帕特的肩膀,“做好准备吧,到旅顺给那些小侏儒一点教训!”
耶克帕特自信的拍着胸口,“墨先生,我的士兵一定会狠狠踢他们的屁股!”
“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的!”
墨白飞身跃出窗口,落地就仿佛空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耶克帕特亲眼目睹这神奇的一幕心头乱颤,马上收起一点小算盘。
捧出一张张钞票数着,即使有些钞票上还沾着血迹也不影响他愉快的心情。
墨白潜出总督府,拍了下藏在巷口的行痴,“走了和尚!”
“哎!”
行痴默默跟在墨白身后。
两人步伐飞快,夜色中形如鬼魅!
夜色下的将军府,轮廓是混沌的。
高大的院墙比奉天城墙矮不了多少,青砖的缝隙里爬满了经年的苔藓,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幽暗的湿意。
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那颜色在黑暗中像是凝固的血液,门楣上高悬的“奉天将军府”匾额,在阴影里只剩下一个沉重的、模糊的轮廓,像一块巨大的烙印。
檐下挂着几盏硕大的气死风灯,灯罩上写着巨大的“奉”字,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门前丈许之地,反而将更远处的黑暗衬得愈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