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短短几个月,却比她十几年的经历,加到一起还精彩。
她甚至觉得不会离开了。
“要尽快来找我!”
墨白又进了一步,徐文洁身上那好闻的桂花香气飞进他鼻子里。
“这边形势复杂,时间定不下来。”
“你要小心自己,万不得已就去上海。”徐文洁应了一声,担心的看着墨白,“娘说,那里总归是安稳些。”
安稳这两个字让墨白心头一颤。
他给不了她上海式的安稳,他的世界是马背,是硝烟,是这看不尽头的黑土地。
“生在这个时代,就要付出代价。”
墨白愧疚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说:“你不付我不付,只能儿子付、孙子付。
我们这伙人一身血两脚泥,还是我们付吧!
打赢了,他们才站的直溜,活的好!
阳光挣扎着从云层里透出来一点,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耳边细细的绒毛,和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墨白的话沉重,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这不是他信口开河,而是他一直在这么做。
她今天薄薄施了点脂粉,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黑,听完这话脸色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