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轻了。
只有地堡和机枪阵地还在狂啸。
“砰!”
一声格外清脆的枪响。
趴在观察位的刘铁蛋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额头多了一个窟窿,红白之物溅了旁边弟兄一脸。
他甚至没来得及吭一声。
“草!神枪手!三点钟方向,那棵断树后面!”
墨白马上从弹道判断出枪手位置。
没人敢贸然探头。
近卫师的散兵线像一张死亡的网,缓缓向上兜来。
他们的移动节奏感很强,交替掩护,火力从不间断。
子弹“啾啾”地打在胸墙上,泥土噗噗落下,压得人抬不起头。
偶尔有贪狼营的弟兄试图开火还击,往往刚露出半个脑袋,就会引来一阵精准的点射,非死即伤。
墨白趴在阵地上盯着那个狙击手。
他很小心,身体藏在四百米外的一棵树上,隐蔽的很严实。
巴哈布匍匐到机枪位,马克沁机枪手大个子刚想抬头确定方位,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吓得他立刻缩了回来,脸色煞白。
“营长,这帮狗日的枪太准了!压得我们根本没法露头!”
大个子喘着粗气。
巴哈布看眼墨白手势,缩在机枪阵地的石墩后向那棵大树倾吐子弹。
神枪手藏不住了,他猛的一个翻滚藏身弹坑中,用战友尸体挡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