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一有时间就捧着那本医书看,战场上刀枪无眼,有这门手艺是多么重要!
“老大,今天我们打到一个好东西!”那日勒扛着一只黄羊走进山洞。
“小心伤口!”墨白责怪的说。
那日勒哈哈大笑,“老大,你对自己的医术还不放心?”
墨白笑着摇头,心说:你就是命大。要不是找到本医书,你就嗝屁了!
“那也要小心一点,落下病根遭罪的是你!”
那日勒嘿嘿笑,对此毫不在意。跑到洞外山泉处,收拾黄羊。
“老大!“
徐辉祖怒容满面的进来。
“罗刹鬼把弟兄们的尸体像腊肉一样吊在大营的木墙上,任由乌鸦啄食。
更可气的是,他们还特意在每具尸体旁插上火把,让人在夜间也能清楚可见。“
“狗草的,他们敢这么干?”
山洞里的战士们忽啦一下站起来,围住徐辉祖喝问。
“千真万确,我趴在半山腰亲眼所见。”
“老大,干他们!”
“对,干他们!”
巴哈布一拳砸在岩壁上,指节顿时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粗糙的石壁缓缓流下。
“老大,这群罗刹鬼该死!”
正在杀羊的那日勒听到战友们的呼喊跑进屋,打听完情况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猎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畜生!“
那日勒怒吼着要冲下山拼命,被墨白一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