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尔姻缘美妙求,唯愿尝尽蜜糖苦。”
缪缪仙云,千万鸟儿引着人到那谱写的故事中。
就这般,两位君王莫名困顿,躺在自家的宫殿里,整整睡上一月。
君王平日这般歇息倒是不打紧,可偏偏九黎战事吃紧,羲和正值要时。
两方朝臣使尽浑身解数,都药石无医。
直至,一月后的某日清晨,王君们相继睁开眼眸。
晨露微光洒下,玹灵子的眼角滑过一行泪。
他含着泪眼,看到床边躺着的情,既陌生又熟悉。
故事里的感触还在心中萦绕,他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不敢去拍情,怕她醒了看见自己哭。
故事走一遭的痛,像生根发芽的树木,长得越高越是刺人。
屋外鸟雀低吟,情松动筋骨,这才发觉师傅醒了。
“师傅!师傅您醒了,太好了!”情全然没注意师傅的模样。
比起旁的,她更庆幸师傅终于苏醒,自个哭的泪眼婆娑。
“呜呜……师傅您终于醒了……欸?师傅你为何哭了?”
玹灵子抬手,摸着徒弟的脑袋,挤出一抹苦笑。
幽静的神宫中,明怨生在身侧无人时,缓缓醒来。
他撑着身子坐起,脚搭在垫台上时,终于止不住身心汹涌,捂面掩泣。
“妈呀!君上您醒了!”正来给明怨生擦身子的广邺,吓得水盆都洒了。
“哐当——”
他顾不上水盆,连连凑到明怨生跟前。
“君上,您怎么了?何故嚎啕大哭啊。”
“去——给吾拿纸笔来。”明怨生止了止哭腔,又拭了拭泪。
他抬起脚就要往屏风外去,找一方桌子。
“唉,君上!君上!您还穿着里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