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外话:省略的一二三四五日,可以到书圈中看哦~)
玹灵子几乎饿得昏头,野果他都视若珍宝,分着时刻吃。整个人的精力大不如前,瘦的失去金色光泽。
他不该咒骂人“原形毕露”的,明怨生当真疯了。
石床上,锁链声动,层层带响。
玹灵子已经失去哭喊的气力,手腕的红痕深的发黑。
他饿得只能喝水,所以泪仍然能倾泻而下。
明怨生将他抱起,在望到那一双空洞的神色时,他愣住了。
说不清是复杂,还是愧对。
之后,他就只是紧紧抱着。
傍晚,饭香味充斥着洞窟,以及嚎啕地哭声。
玹灵子泣不成声,捧着不算美味地烤肉,凝噎的吃不进去。
明怨生自责盛满心中,一边用丝帕擦过泪水,一边轻声说着:“慢点吃,不着急,都是你的……明日想吃什么?跟我说说。”
玹灵子抬眼望他,愣住了。
他不明白,既然要折磨他,为何不贯彻到底?总是如此阴晴不定,时好时坏,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想着,不明白的思想多到装不下。
正当此时,明怨生以为他出神了。他轻手抽过拿过碗筷,夹着菜掺着饭,亲自送到嘴边。
“来,啊——”
金眸微动,玹灵子愣愣地乖巧的张了口。
睡的正沉的人,忽而感到背脊发热,虚汗狂出。
石床膈的人全身不适,玹灵子因为神智混沌,身躯发热,渐渐滚到了石床边。
他听不清水声,睁不开双眼,全身软绵无力。
一方想求凉气,一面又寻觅温暖。
默默地,金色的发丝已然打落水影,他即将要扑入寒水之间。
千钧一发之际,正巧出现在洞窟口的身影,冲了过来。
“阿玹!”明怨生来的及时。他将人捞住,臂弯发力一抛,才将其抱回了石榻上。
而这番动静下,玹灵子没醒。
之后,冰凉的指骨轻抚额间,红晕充斥着面色发烫。
明怨生不会看不出他如何了,这满身的烧热足以证明他此刻遭遇的折磨。
于是乎,他弯腰,勾过玹灵子的手挂在肩上,轻倚着人的头颅靠在胸膛。
明怨生一只臂弯将他抱着,另一只手则呼唤来了他今日为人准备的菜肴。
军中的膳食都是珍宝,所以冲过来捞人时,他特意用妖力端住了饭菜,没浪费一丝一毫。
之后,水声越来越远。本该在光下滋生的人,在七日的不见天日中,感受到了第一缕光。
石窟寒冷,水声应当不断才是。他就一件薄衫,安睡时总该瑟瑟发抖是。
可不知为何,水声听不见了,身子倒愈发滚烫。
燥热,充斥着玹灵子。
他出了不少湿汗,迷蒙中苏醒了。
清醒后,他才讶异的发现自己并不在石床上。
四下熏香缪缪,光斜照屋内,暖洋洋地。
玹灵子有些不可置信,他从水牢中出来了?
他盖着厚褥,躺着舒适地床榻,眼前还有一股浓浓烧了一夜的炭火。
火光旺盛间,腰间的手动了动。
玹灵子扭头,正是明怨生搂着他。
连日来和明怨生苟合太多,他竟习惯到没注意他了。
玹灵子松了口气,惬惬地躺了回去。他偏着头,望着眉骨。
连日的折磨,除了身躯感受到的切实痛苦外,还有心底的震痛。
同一个人身上,温柔和粗暴的不同降临,会让他产生莫大的恐惧。
哭的那几日,明怨生不苟言笑的容色,和不会放过他的行为,都令他隐隐作痛。
以至于,他办完事离开后,自己都久久缓不过劲来。
玹灵子想着,沉思下去。
腰上的手在这时收紧了些,气息的翻动下,明怨生意识苏醒了。
“醒了?再睡一会……”他喃喃了两句,又埋头缩进了玹灵子身上。
明明是冰凉地触感,却忽然烧起一股明火。
耳廓的尾巴扬起火须,玹灵子猛地别过头,被暖洋洋的炭火烤得羞面。
他感受得到,手腕脚踝上的锁链仍然没松,牢牢扣着。
可手腕的锁链换成宽松的法绳、全身的痛楚痕迹疗愈干净。这些,都是明怨生做的。
偏僻的卧房来了新的人,他带来了膳食,避讳着目光。
见人要走,玹灵子开口拦他。
“慢着。”
果不其然,人停了步伐。
“吾在他身边,从未见过你。你名唤什么?”
进来的人抬了眼,小心翼翼地撇了一下,后又落了回去。
“回君主,属下名唤‘广邺’。”
玹灵子起身,向着饭桌走去,捻起碗筷。
“广邺?吾也有个手下,与你同姓。”他说着,夹起一块饭粒入口。
名为广邺地手下没有退出屋子,他垂着首,仍然毕恭毕敬的,但偷偷瞟了他一眼。
“不知君主那位手下,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