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个男生吊儿郎当地坐在桌前,一脸酒气,为首的那个男生顶着个鸡窝头,趾高气昂地指着面前的服务员。
“我在你们这炒粉里吃出了头发,卫生这么差,你说怎么办吧!”
戴着口罩的女服务员低着头道歉,声音压得很低,完全被对方的嗓门盖过。
“抱歉,我这就让厨师重新做一份。”
“重新做一份?卫生这么差谁还吃的下去啊,把你们店长叫来!”
“店长刚好不在。”
“那就你先把我们这顿饭钱赔了,这事就算了。还有,怎么就你戴个口罩啊?装啥神秘呢!道个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带着酒劲,这个男生居然直接伸手要去摘女生的口罩。
女生微微侧身躲过,依旧低着头,双手攥的更紧了几分。
依旧是低声下气的道歉。
“实在抱歉,不过这不合规矩。”
男生大力一拍桌子,还想继续为难。
陈生在一旁啧啧称奇。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己生活不如意跑来喝酒欺负小姑娘,忒没脸了。
他都干不出来这事。
不过他也没打算插手,毕竟人家有三个人,他小骼膊细腿的可干不过。
“诶老大,你干嘛?”
一回头,却发现白离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嘴里还不知何时塞了根烟……糖。
“英雄救美,这样有逼格一点。”
“可你这是糖啊…不对,你说啥?英雄救美?”
陈生震惊了。
虽然白离对周围的人都很好,但他绝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不过白离没有回答他,已经径直走了过去。
“靠老大也给我一根。”
陈生连忙起身,就算不用自己动手也得给白离撑撑场面。
反正真动起手来也不需要他。
白离一个就妥妥的够了。
那三个男生已经站起了身,为首的更是得寸进尺,伸手准备去抓女生。
围观的人不少一脸怒气,有几个已经准备上前打抱不平了。
却都是顿住了。
因为有两个人插着兜,叼着烟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黄毛姿势吊儿郎当,摆着一副相当刻意的凶狠表情。
象个傻叉。
另一个则是面色平淡,只是站在那,就有种莫名的气场。
苏止泫看见他,一下顿住了,仅露在外的双眼象是在说“你怎么在这?”
白离朝她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也很奇怪苏止泫怎么没在医院照顾母亲,而是跑这来当服务员了。
此时的苏止泫捂得比下午见面时还严实,宽大的工作服加之口罩和刘海,要不是他刚见过对方类似的造型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也是,以她的知名度若是被认出来,估计是别想安安静静兼职赚钱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眼下的麻烦。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想动手,毕竟是文明社会嘛。
但面对醉酒的家伙,谁也说不好会发生什么。
“一根头发而已,没必要这样吧?”白离看着鸡窝头,语气没什么起伏。
“靠,要你多管闲事!”鸡窝头猛地一拍桌子,三人气势汹汹地站起身。
白离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多半是无法善了了。
“大哥……”三人中最清醒的小矮个突然面色变了变,扯了扯鸡窝头的衣袖。
“好象又是那家伙……”他的声音一下低了。
“我管是谁…卧槽!”鸡窝头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下,跟受惊的兔子一样后退了几步。
连酒都吓醒了几分,鸡窝头脸色有些发白:“我就吃个饭,没惹你啊,你别乱来啊!”
他眼睛紧紧盯着白离,生怕后者突然动手似的。
白离虽然有些奇怪对方怎么突然吓成这样,但依旧面无表情:“不是什么大事,别这样为难人家吧?”
“我……”鸡窝头下意识地还想放几句狠话,但随即象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又咽了回去。
众人的围观下,他的脸色不断变化,最终拍了几张红票子在桌上。
“哼,不用找了,我们走。”
说罢,便准备离去。
陈生颇为惋惜,他还以为时隔多年,又能看到白离揍人了。
当年年少无知,作死惹了刚认识的白离,给揍得哭爹喊娘。
以至于他现在非常热衷于看见别人体验一下自己当年的痛苦。
“谁说我的炒粉里有头发的?找事呢?”
洪亮的嗓门响起,五大三粗的厨师拎着刀,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一颗大光头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周围人顿时哄堂大笑,鸡窝头三人脸青得跟茄子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低着头就走了。
鸡窝头这几天简直糟透了。
前几天他就象往常一样,拦着新入学的漂亮学妹打算要个微信,结果不知道哪冒出来个铁憨憨新生跑来多管闲事,拉着他说了一堆的大道理。
他平生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