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扉间?
冥子瞪大了眼。这两个家伙说是扉间弄死她的。可扉间明明声称她的死都怪斑和泉奈……
她观察着和志与和真。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同步露出愚蠢的表情,完全不像在说谎。
既然他们没有撒谎,那么骗她的就另有其人了。
冥子扭过头,盯住扉间那棺材盒一般的家。此时柱间和扉间就在里面,进行他们的秘密交谈。冥子几乎能看到他们对峙的模样。
木制的房门一动不动,在月光的映照下,像墓碑一般屹立不倒。
扉间到底为什么要赶她出来?
“你们两个,”她重新将目光移向和志与和真,“该不会恰好有什么窃听的好方法吧?”
她问得不抱希望。但和志与和真却对视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精明。
“这个嘛……”
“有的哦!”
和志从不知哪里掏出来一个玻璃罐,捧到她眼前,脸上闪着热忱的光。
“这是我与和真一起培养的忍兽,专门用来监听。”
忍兽用来监听……
冥子盯着玻璃罐,玻璃罐上没有标签,看起来有一定年头,透明的壁布满斑驳的划痕。一个木塞子堵住瓶口,粗糙的表面满是污垢,看起来比罐子本身年头还久。塞子顶端更是扎了几个气孔,以免里面的小东西被憋死。
玻璃罐里装着的小东西是一对黑乎乎的虫子。
冥子沉默了。
“这是苍蝇。”
“对。”
“我们宇智波的忍者一般不管苍蝇叫忍兽。”
“哦,那就是忍虫。都差不多。”和志一把推开盖子。一只苍蝇悠扬地飞走,眨眼就消失不见,另一只则缓缓降落在和志的手心。
和志抬起手,将苍蝇捧在三人之间。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落在这只苍蝇上,苍蝇害羞般搓了搓手。
“我倒是听说过,世上有可以操纵虫子的一族。”冥子说。
“油女一族嘛……”和志解释道,“这对忍虫就是我与和真在与油女一族的战斗中缴获的,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试试。今天刚好是个好时机。”
冥子也不懂和志口中的好时机为什么来的如此恰到好处。她低头盯着和志手心的苍蝇,只见苍蝇开始振翅。一旁的和真则突然结起一些稀奇古怪的印。他们两个时而对视一眼,时而争吵两句,他们嘴上还不断念叨着调谐、调频、调幅、调教一类冥子根本听不懂更不想听懂的词。
她歪着脑袋打量苍蝇。直到苍蝇在调教下变成一个小型发声器,缓缓向外传出拟人的声波。
“这两只忍虫是从孵育起就一同成长,”和志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所以它们之间存在默契——只要一只接收到声音信号,哪怕相隔再远,另一只也可以原封不动地重复出声音。这样,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了。”
冥子没说话。
尽管和志将这套原理说得信誓旦旦,冥子却依旧瞠目结舌。她垂下眼,看着和志手心可怜巴巴的小虫子,竭力忍住想一巴掌拍死它来造福公共卫生的心。
无论怎么想,这一幕都太诡异了。
“难道你的意思是……”她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组织语言,但干涩的口腔根本无法分泌出唾液,“这只苍蝇接下来会发人声,说人话?”
“差不多吧。”和志一脸见怪不怪,“但声音很小,所以我们要凑近一点……”
冥子也顾不得纠结这背后是否合理了,只能忍着恶心照做。
他们三个人,三只耳朵,从三个方向贴近这只苍蝇。苍蝇仿佛也感受到三面楚歌,开始剧烈地抖动翅膀。
冥子瞬间听到一声巨响。而且这声音一点也不小。
“还要我说多少遍——”是扉间的怒吼声,“大哥,我没有被写轮眼控制!我的一切决定都是理性使然,我的脑子更是完全没出问题。你一定要证明我被下降头了吗?”
看来是扉间脑子出了问题,还被下了降头。冥子冷静地抓取关键词得出结论。
柱间的声音响起,没有扉间那么响亮,但急迫的程度却一点不逊色。
“扉间,我没说你脑子出问题……我只是想问你,复活冥子这个决定真的理性吗?这可是让死人复生啊……做这种违背天道的事……”
“冥子不是死人。”扉间打断道,“我说过了,她那时候没有死,只是命悬一线。”
“命悬一线?”
“还要我再解释一遍吗?”扉间的语气逐渐冷静下来,“我用了卯生术式将她的生命力和我绑定在一起。”
“好,我听得明白……”柱间似乎有些无奈,“但是呢,扉间啊,用你的命给她供命——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冥子倒下的时候,你们两个还不认识吧!”
扉间不说话了。
冥子忍不住摇摇头。扉间对她用卯生术式这个说法也太扯了……看来这家伙比她想象的更要擅长张嘴扯谎和满口胡言。
于是她将耳朵贴得更近,一不小心碰到了和真的头。
“哦,对不起!”和真慌张地看着她,“冥子,不要杀我!”
“?”冥子没打算杀他,只是冲他恶狠狠地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