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句酌的严谨破译,冥子终于理解了扉间的意思——对不起,我尽力了,但我没招了,没能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些风暴吧!
风暴?他到底在热血什么……
“冥子,你先出去一下。”扉间用与内心活动丝毫不符的冷静语气开口,指着屋外、棺材上躺成两道人干的和志与和真,“我需要和大哥单独聊聊。你去折腾一会两个家伙吧。”
“哈?折腾!”冥子反问道,脚像黏在地板上一样动都不肯动一步。她巴不得继续站在这里吃瓜,看看千手家还有什么炸裂八卦。
“是啊……”柱间嘟囔着嘴,又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冥子,“我也同意,你先出去一下比较好,免得扉间又冲我说一些奇怪的话……”
“喂!”冥子抗议道。但扉间竟然直接将她扭送到屋外,眼神肃穆得像亲自奔赴刑场。
“别担心,我会解决的。”扉间安慰道。冥子难以理解地盯着他。
解决什么解决,那是你哥,你再怎么玩弄死人他也不至于真把你揍成死人——所以她从一开始没在担心的。
扉间当着她的面阖上了房门,简直像阖上棺材盖一般有去无回。听着那咔嗒一声响,门锁被扣上,冥子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憋屈感。
“那家伙一直那样吗?”冥子愤愤指责道。倒霉的和志与和真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耸了耸肩。
“挺常见的。扉间大人特别喜欢和柱间大人吵架,”和志打了个哈欠,从棺材上跳下来,“不仅这样,他们还尤其喜欢吵架的时候乱放杀气。有一次,我家狗路过的时候都被吓得犯了心脏病。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在屋里挺好的……”
“千手兄弟情这么塑料?”
“只有他们两个塑料哦!”和真趴在棺材上,突然懒洋洋地翻了个面,“我和我哥可从来不会吵架……”
“那你们还真是感情好!”冥子讽刺着,干脆往棺材上一靠。她抬起右手,腻子化作的掌心在月光下映出灰蒙蒙的光。她的掌心还是没有肉色,没有脉搏,只有一道诡异的查克拉线探出,一路延伸到不远处的门缝里。
冥子盯着扉间的家门,忍不住眯起眼。那家伙选择躲在家里,独自一人应付柱间。明明在保守秽土转生秘密这件事上,他们的立场完全一致,那为什么要特意赶她出来……
那家伙在担心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扉间家的窗台上,竭力忍住想要偷听的想法。因为扉间是感知忍者,大概只需要一个回神就可以发现她。
所以她还能怎么做?
冥子不抱希望地转过头,一不小心看到了千手和真。这个头发宛如被狗啃过的家伙正在属于她的棺材上爬来爬去,一边发出猪一样的哼哼声,一边在棺材盖上留下一连串脏兮兮的黑手印。
看的人恼火极了。
冥子一把拽下他,恶狠狠丢在地上。
“你们两个家伙,之前就认识我吗?”
和真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瞥了她一眼:“当然认识,你叫宇智波冥子嘛……你还挺有名气的呢……”
“哦?”她还挺有名气的?意识到自己身价不菲,冥子不禁挺直了腰背。
“是啊,你真的很有名。”和志懒散的声音加入,“因为那时候多亏了你死掉——不,我们以为你死掉——这场战争才能结束。你倒下之后,宇智波就不打了,而且整个战场都环绕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你们竟敢杀掉冥子’的尖叫二重奏,想记不住你的名字都难……”
“哦……”冥子突然觉得腰背还是弯一点比较好,“他们两个那么丢人嘛……”
“还是差点死掉的家伙更丢人一点吧……”和志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是宇智波诶,怎么现在和扉间大人搞在一起了——你竟然不讨厌他——”
“呃……”冥子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讨不讨厌扉间先别说,“搞在一起”这个词还是太刺耳了,一个不恰当的反驳可能会让误会加深。她低下头,手指顺着棺材的木质纹理划过。
“唔,哥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和真看起来也有不同意见,“扉间大人是容易被宇智波讨厌,但那是因为他研究出了一套专门对付宇智波的手段……而色诱也不过是一种对付敌人的方法嘛……他一定是对冥子用了这招。”
“啊?色诱!”冥子的手僵在棺材盖上。
“原来是色诱啊!”和志却在一旁连连点头,“我懂了!看来扉间大人果然是我们一族最有觉悟的,竟然以身入局,舍生取义!”
扉间是以身入局勾引她结婚?是不是有病!
冥子突然觉得脑子痛痛的。她断定,如果话题再被这两个家伙带着跑的话,她的智力也会在可预见的将来大打折扣。
“好了,先别管扉间了。”她不耐烦道,“告诉我,你们两个声称从斑和泉奈口中听到过我的名字。难道我倒下的时候,你们也在场吗?”
“大家都在场。”
“好多人围观呢!”
冥子眼角抽搐。看这两个家伙的样子,难道她的死成什么哗众取宠的表演秀了吗?
“所以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