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性情纯良,你日后需善待她,不可欺辱。”
苏文彬瞥了一眼玉石,眼里闪过贪婪,却嗤笑道:“一个半人半狐的弃女,也配我善待?娶她不过是看在胡家的面子上,等拿到胡家的玉石渠道,她能不能留在苏家,还不一定呢。”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议论纷纷,都看向四娘,眼神里满是轻视。胡万山脸色铁青,胡明轩和胡清瑶更是觉得丢了脸面,恨不得立刻把四娘推走。
四娘坐在轿子里,盖头下的脸色惨白,握着暖玉的手微微发抖。沈砚之的声音再次传来,温和却有力:“四姑娘,你若不愿,此刻尚可回头。”
轿子里的四娘,心里的隐忍终于爆发。她猛地掀开盖头,走下花轿,当着所有人的面,摘下头上的凤冠,扔在地上:“苏文彬,这亲,我不嫁了!”
众人哗然,苏文彬愣住了,随即怒喝:“放肆!你一个胡家弃女,竟敢悔婚?”
“我虽是弃女,却也不会嫁你这种品行低劣之人!”四娘的声音清亮,没有丝毫怯懦,“你娶我,不过是为了胡家的资源,我偏不成全你!从今往后,我胡清沅与胡家、苏家,再无瓜葛!”
胡万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四娘:“孽障!你敢悔婚?不怕被逐出胡家吗?”
“逐出便逐出!”四娘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我在胡家二十年,忍辱负重,换来的却是被当作货物交易。今日起,我胡清沅,不再是胡家人!”
她转身看向沈砚之,微微颔首,沈砚之会意,上前护在她身边。苏文彬恼羞成怒,挥手让家丁动手:“把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抓起来,今天必须拜堂!”
家丁们一拥而上,沈砚之身形一晃,巧妙地避开,四娘握着暖玉,心口一阵发热,一股微弱的灵力从体内涌出,她抬手一挥,竟将家丁们震得连连后退。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没人想到,这个半人半狐的弃女,竟真的有灵力。
胡清瑶满脸嫉妒,尖叫道:“她怎么会有灵力?不可能!她血脉不纯,根本练不会幻术!”
胡万山也满脸惊愕,随即冷哼:“就算有灵力又如何?今日你悔婚,丢尽胡家脸面,休想再踏入胡家一步!”
四娘看着胡家众人冷漠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念想也断了。她对着胡家老宅深深一揖,转身跟着沈砚之,一步步离开。苏文彬看着两人的背影,气得跳脚,却不敢上前阻拦,沈砚之虽看着温和,气场却强大,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两人走到无人处,四娘停下脚步,对着沈砚之深深一拜:“多谢先生救我,大恩不言谢,只是我如今无家可归,怕是要叨扰先生了。”
沈砚之微微一笑:“砚心斋尚有一间空房,姑娘若不嫌弃,可暂且住下。你灵力初醒,需好生温养,这暖玉你贴身戴着,对你有益。”
四娘点头,跟着沈砚之去了城南的砚心斋。砚心斋是一间小小的玉石作坊,前店后宅,院里种着兰花,清雅幽静。沈砚之给她收拾了一间西厢房,陈设简单却干净,还为她准备了新的衣物。
“往后,你便安心在此住下,平日里可以帮我打理店铺,辨认玉石,也能顺便修炼灵力。”沈砚之递给她一本泛黄的古籍,“这是我偶然得到的狐族修炼心法,或许对你有用。”
四娘接过古籍,心里满是感激。她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胡家的桎梏,有了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只是她不知道,胡家不会轻易放过她,苏家更是怀恨在心,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四娘在砚心斋住了下来,每日清晨跟着沈砚之打理店铺,辨认玉石,午后便在院里修炼心法,温养血脉。暖玉贴身戴着,日夜温养她的半狐血脉,沈砚之偶尔也会指点她修炼,告诉她狐族灵力源于本心,需心无杂念,方能精进。
沈砚之是个温润的人,待她谦和有礼,从不多问她的过往,却在生活上处处关照她。她不懂人间的规矩,沈砚之便耐心教她;她修炼遇到瓶颈,沈砚之便帮她分析心法;她偶尔想起胡家的委屈,沈砚之便陪她在院里喝茶,听她倾诉,轻声安慰。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娘的灵力越来越强,不仅能熟练运用基础的幻术,还能一眼辨出玉石的优劣,甚至能看出玉石里隐藏的瑕疵,比胡家最受宠的胡清瑶还要厉害。她的容貌也渐渐长开,褪去了往日的怯懦,眉眼间多了几分狐族的清丽灵动,配上一身素色衣裙,温婉动人。
砚心斋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四娘帮着沈砚之打磨玉石,设计的玉饰新颖别致,兼具狐族的灵动和人间的雅致,吸引了不少顾客。青城的人都知道,砚心斋来了一位玉饰师傅,眼光独到,手艺精湛,却少有人知道她是胡家的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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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胡清瑶突然来了砚心斋,穿着华丽的衣裙,一脸傲慢地看着四娘:“胡清沅,你倒是过得自在!父亲让我来告诉你,苏家因你悔婚,断绝了和胡家的合作,胡家损失惨重,你若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回胡家,给苏家赔罪,重新嫁过去!”
四娘正在打磨一块玉佩,闻言抬头,眼神平静:“我早已不是胡家人,胡家的得失,与我无关。苏文彬品行不端,我就算死,也不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