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格雷要过来训斥时,淡淡地说了句“继续训练”,算是替他解了围。
晚上回到宿舍,星野柚一头栽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
他没了平时的活泼,像只濒死的鱼,脸色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杀人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夜深了,灯已熄。
星野柚睁着眼睛,那声枪响总在耳边炸响,还有麻袋倒地时的闷响,反复砸在他的心上。
他大口喘着气,冷汗把衣服浸得透湿,贴在背上冰凉刺骨。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疼得厉害。
他蜷缩在被子里,身体不住地发抖。
他想起那个倒在地上的麻袋,想起里面可能藏着的、和他一样有呼吸有温度的人,想起扣下扳机时那种心脏被攥紧的恐惧。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浸湿了被单。
他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枕头,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
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栏杆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从扣下扳机的那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那层表面平静的薄壳被彻底打碎,底下汹涌的黑暗和恐惧将他牢牢困住。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掌心还残留着手枪的冰冷触感,那触感像一道烙印,永远刻在了他的手上,也刻在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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