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非把郑文礼一顿好揍不可。
但是他猜错了。
陆垚把郑文礼按在椅子上就放手了:
“小郑,我来是告诉信儿的,我和丁玫要结婚了。”
杨守业急忙放下书:“哎呀,喜事儿呀!恭喜恭喜了。”
陆垚看都没看他,还是跟郑文礼说: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丁玫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了。世上女孩子有千万,总有一个适合你的,也不必非要娶丁玫是不是。婚姻需要两情相悦才行……”
杨守业都有点懵。
陆垚什么时候变得性格这么好了,人家要和他抢老婆,他居然苦口婆心的和人家说人生?
他哪里知道,陆垚这辈子回来是抢了人家郑文礼的老婆。
何况郑文礼是个痴情种子,并不是多坏的人,陆垚怎么可能还揍他。
就想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劝解他一下。
避免这种老实人想不开。
郑文礼瞪着一双近视眼看着面前不是很清晰的陆垚:
“你现在赢了,说什么都好!不过你告诉我,那天在炕上躺着的是不是外边的那个女孩子?”
这小子还跟当事人求证。
这是要满足好奇心么?
陆垚哪里能承认:
“你别管那天的人是谁,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在帮人看病,扎针灸,被你误会成乱搞的是不是?”
“不是乱搞你诬陷我?把我拷起来?”
“不是怕你乱说话么。我要是到处说你抽屉里私藏了《金瓶梅》你爱听么?”
“那你不是诬陷我么?”
“那就允许你诬陷我?你看见我和女人在一起了么,看见过程了么?”
郑文礼一想也对,当时自己就看见一个女人把被子蒙在身上,确实没有看见陆垚和她在一起做什么。
陆垚拿过杨守业手里的书,撕了一页递给郑文礼:
“擦擦鼻血吧,胡乱诬陷别人还能不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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