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衣服上面还碎了几道:“更离谱的是,他一边跑,还一边腾出手来凝结金盾砸我!幸好他还没疯透,留了点理智,不然扔过来的就不是金盾,而是成片的金刃了!估计这时老子现在已经被他削成碎片了!”
谢云舟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顶着雷电狂奔一个多小时,还能分心反击……这哪里是疯了?这分明是被愤怒逼出了极致的潜能!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从人群外传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这是怎么回事?!”
声音落下,围观的人群如同潮水般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来人一身绣着星际联邦徽章的黑色长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正是鼎若家族的家主,同时也是星际联邦首席会长——鼎若布拉洛。
他的出现,让整个甬道的气氛瞬间凝固。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见过鼎若会长!”
诺特拉卡见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挣脱开长辈的保护,上前两步,扑通一声就想跪下,却又强行忍住,只是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鼎若会长!您可要为我家曾孙做主啊!大汉女皇欺人太甚!她强抢我曾孙不成,其君侍竟然当众行凶,想要杀人灭口啊!”
“老东西!你找死!”
这话如同火星撞地球,瞬间点燃了花夕颜本就濒临爆炸的怒火。
他的怒气值瞬间冲上顶峰,周身的金系异能疯狂翻涌,刺目的金光几乎要将整个甬道照亮。
他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鼎若布拉洛,如同凶兽般嘶吼道:“你个老不死的!竟然也敢算计我大汉女皇!你活腻了是不是?!”
说罢,他再次疯狂地挣扎起来,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震得抱着他的沧朔和慕容灵渊都险些脱手。
他的吼声如同惊雷,在甬道中回荡:“放开我!都给我放开!今天我要把这一家子不要脸的杂碎,全部弄死!一个不留!”
“诺特拉卡。”
鼎若布拉洛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地锁定对方,“你们,是不是算计了林女皇?”
这话一出,诺特拉卡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瞬间声泪俱下。
他捶胸顿足,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那副悲戚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冤枉啊!鼎若会长!天大的冤枉!您看看我家曾孙!诺特奇的天赋、性情、容貌、修为、才情,哪一样不是星际顶尖?他今年才二十七岁啊!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老夫原本打算,为他寻一位年轻貌美、性情温和的圣女君,做他的第一正夫,让他一生顺遂,不受半分委屈!”
他话锋陡然一转,看向谢云舟等人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声音却越发凄切:
“不是诺特奇配不上仙女君,是我们诺家,舍不得让孩子受那份委屈啊!年轻的仙女君我们都不考虑,又怎么会去算计林女皇?她……她都一把年纪了啊!”
“一把年纪”四个字,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了谢云舟几人的心里。
瞬间,谢云舟周身的寒气暴涨,冰层在脚下悄然蔓延;沧朔的脸色铁青,周身的火系异能疯狂涌动,周身泛起淡淡的红光;慕容灵渊更是双眼赤红,雷系异能在指尖噼里啪啦地作响,几乎要当场发作。
而被沧朔和慕容灵渊死死抱住的花夕颜,更是瞬间炸了!
他本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此刻听到这话,理智彻底崩断。
为了不伤到抱着自己的两人,他硬生生将凝聚到极致的金系异能压了回去,转而爆发出惊人的蛮力,整个人如同疯兽一般,拼命地蹦跶着,抬脚就想往诺特拉卡的方向踹过去:
“老东西!你他妈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
诺特拉卡见花夕颜没用异能,心中的忌惮瞬间消散。
有鼎若布拉洛这位靠山在,他料定花夕颜不敢真的动手。更何况,对方还被两个人死死困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腰杆瞬间挺直,脸上的悲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讽刺与嚣张,声音陡然拔高,传遍了整个甬道:
“说一百遍又如何?!事实就是如此!你家林女皇,就是老牛吃嫩草!痴心妄想!”
“找死!”
这三个字,是从花夕颜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下一秒,他周身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浪,硬生生震开了沧朔和慕容灵渊的束缚。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他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扑了出去,一把揪住诺特拉卡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倒在地!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诺特拉卡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花夕颜的拳头就如同雨点般,狠狠砸在了他的身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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