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了。
她挠着自家的寸头,声音有点发紧:“连长,这是我该做的,战友们能记住知识点,比啥都强。”
高城拍了拍她的肩,转身把一饭盒热汤塞到他手里:“赏你的,多喝点,补补觉。”
她只能含泪接下。
月亮渐渐的爬上来时,篝火也点燃了,庆功宴更热闹了。
有人把卡车的车灯打开,光柱斜斜照在空地上,成了临时舞台。
甘小宁扯着嗓子唱军歌,跑调跑得没边,白铁军跟着瞎晃,脚还差点绊到自己的背包。
史今靠在卡车边,看着这群疯闹的兵,嘴角噙着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这是他带的兵,是钢七连的兵。
没一会儿,通信员跑过来找高城和指导员,说团长要开临时会议。
两人刚走,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炊事班有菜刀!咱跳个菜刀舞助助兴!”话音刚落,几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老兵就冲了过去,没一会儿,就举着亮闪闪的菜刀跑回来,踩着军歌的拍子,把菜刀挥得呼呼响。
三班的人都看呆了。
伍六一皱着眉,手都攥紧了,想上去拦,却被史今拽住了。
史今狠狠抹了把脸,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让他们疯会儿吧,演习熬了这么久,不容易。”
白铁军眼睛一亮,拉着甘小宁就往人群里冲:“我也来!咱七连的菜刀舞,得跳得最齐!”
卢曼捧着热汤站在边上,看着月光下挥舞的菜刀,听着战士们的笑喊声,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风里带着啤酒的麦香,混着饭菜的香气,还有钢七连的人身上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揉成了最踏实的温暖。
她低头喝了口汤,心里琢磨着:如今的最先进的红外线设备,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军改过后,这群平均初中学历的战友们,又能留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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