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地图,和班长凑到一起,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看了半响后,面色严肃的说:“我们的渗透路线被识破了,得撤。卢曼,你带扫描仪,找最快的回撤路线,避开开阔地。”
卢曼点头,抓起扫描仪就往坡下冲。雪灌进领口,她却感觉不到冷了,肾上腺素像火一样烧着血管。
回撤比渗透难十倍。蓝军的车在后面追,引擎声越来越近。卢曼在前面开路,扫描仪的屏幕晃得她眼睛发酸。
突然,屏幕上出现一片密集的红点,是雷区模拟带的加强区。
“往左拐,有片松林!”她大喊,转身钻进旁边的树林。松枝上的积雪砸下来,灌了她一脖子,冰得她一激灵。
装甲车在松林里隐蔽下来时,蓝军的车已经过去了。卢曼靠在履带板上喘气,刚刚用力过度,这一放松,所有的负面情绪一下子将她淹没。
白铁军见她状态不对,赶紧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块巧克力,投喂完卢曼,便手脚利落地爬到车顶上,用伪装网把炮管盖好。
“刚才那下够险的。”白铁军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吓的,是冻的。
卢曼含着巧克力,甜味在嘴里慢慢化开,却抵不过从脚底往上冒的寒气。
傍晚保养装备时,卢曼的手指已经冻得弯不拢了。
对此,她熟练的用热水泡了泡手,手背一下子红得像煮熟的虾。
史今在旁边给履带关节上润滑油,油壶冻得拧不开,他用牙咬了半天。“明天有雪,发动机预热时间得再加十分钟。”
吐出嘴里的寒气,“你的扫描仪电池,晚上放怀里焐着,低温下掉电快。”
卢曼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电池,塞进防寒服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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