朚港。
大魏东部的港口之一。
它不算特别大,所以并没有什么巨轮停靠,可每日却有几百渔船往来。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句话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也正因几乎所有人都靠大海吃饭,所以人们敬畏大海,尊重大海,久而久之便诞生了以大海为主的信仰。
朚港人信仰的是一条鲸鱼!
据说当初有一条渔船在海上遇到了风暴,就在马上要沉没的时候,一条巨形鲸鱼赶来托起了渔船,将它送出了风暴。
从那天开始,人们便相信那条鲸鱼是朚港的保护神。
为其建庙供奉,称其为鲸神!
直到有一天,鲸神向一名渔民托梦。
说最近海洋中来了一位恶神,它不是对手,需要渔民供奉血食。
渔民醒后便将这件事告诉其他渔民,可其他渔民却是压根不相信,毕竟血食得花钱买。
自己生活都过的苦哈哈的,谁还有闲钱供奉啊?
结果就在那天,出去的一百一十条渔船,只回来了三十多条。
根据幸存者的描述,那些渔船都是被一根根章鱼触手拖进海里的。
他们逃走的时候看到一条鲸鱼在跟那只章鱼战斗,只是明显落于下风。
从那天开始,渔民们便开始祭祀鲸神。
就这样连续献祭了一个月,鲸神才托梦告诉他们,它已经打败了恶神。
不过它受了很重的伤,仍需献祭。
渔民终于又能出海打鱼了。
但在出海之前,仍需向鲸神献祭。
久而久之,朚港的人便习惯了,甚至还形成了传统。
等到前几年,朚港大肆发展旅游业,甚至还弄了不少鲸神的周边,卖的相当不错。
到了现在,祭祀鲸神已经成了一种活动,每天都能吸引不少游客来打卡拍照。
“您好,王阳先生么?”
“是我。”
“恭喜您,您提交的审核通过了,这是您的船员证和捕捞证。”
“谢谢。”
殷阳一脸笑容的接过证件。
两天前,他在朚港买了一艘渔船。
不算大,但在近海捕鱼足够用了。
而且小船的另外一个优势就是,他一人操作也能游刃有馀。
随后他动用了一点‘钞能力’,让繁琐的流程变得简单化,两天时间便拿到了这两个证件。
殷阳出门骑上小电驴,吹着海风,看着街景迅速在眼前掠过,没用上二十分钟便回到了他的船上。
这是一艘老船,好在前任船主保养的很好,不久前刚刷了新漆。
殷阳回到船舱,未来一段时间,他都会住在这里。
罐头看到殷阳回来,走过来蹭了蹭殷阳的腿。
来到海边之后,它算是放飞自我了,天天去路边卖萌混鱼吃。
虽然渔民不怎么喂它,但架不住周围游客多啊。
以至于现在罐头出去卖萌的时候,旁边总是会蹲着一两个卖小鱼的渔民,一条小鱼两块钱,专门喂猫用。
殷阳揉了揉猫头道。
“今天怎么没出去卖萌啊?”
“知道知道,你那不叫卖萌,你那叫享受人类的供奉对吧?”
殷阳将两个证件收好好,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听老船长说,出海之前,都得祭祀一下鲸神才行。”
“你说,咱们要不要也祭祀一下?”
“反正我们只需要举行仪式,又不用管祭祀对象是谁。”
“鲸鱼很大的,你不能吃。”
“不是所有鱼都归猫吃。”
“有道理,咱们祭祀自己就好,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祭祀的是谁。”
殷阳壑然开朗,下船在港口上画了一个圈,摆放上祭品,随即戴上木质的傩戏面具开始跳舞。
这面具是他自己雕的,没有上漆,有一股独属于木头的气味。
他的舞蹈动作很快便吸引了一些人驻足。
毕竟一个戴着面具跳舞的‘神经病’,谁不想看看热闹。
殷阳可没管这些,继续按照他的节奏跳舞。
舞蹈与歌曲,本就起源于献祭仪式,是人用来沟通神明的。
所以殷阳跳起来,天然就带有一股独特的韵味,让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们越看越认真。
等到殷阳跳到最后,那些祭品轰的一声燃烧起来,化作飞灰被海风吹走。
看热闹的人群吓了一跳,祭祀仪式他们见得多了,但这种仿佛变魔术一样的却没怎么见过。
殷阳摘下面具,做出拥抱大海的姿势笑道。
“开船!!!”
“小昭,你小心一些,如果被人家发现,会把我们抓起来的。”
房间内,陆昭虔诚的跪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个神龛,上写往生通灵主。
“妈,没事的。”
“这次如果不是有真神在,我也不可能活着回来。”
陆昭缓缓起身,一脸虔诚。
她母亲听后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家女儿。
“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