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黑的说成白,把白的说成黑的。
迪厅陷入短暂的沉默,丹尼尔被吉米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晕。
竟觉得有点道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
“这么说,搞了半天,还是我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和期望了”
“唉,千万別往心里去,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们,我们也不会怪你。”
吉米立刻大度地扬手,把锅全扣在诺维科夫头上,“这一切,要怪就要怪他太卑鄙。”
丹尼尔张了张嘴,脑子更乱了,不对啊,什么时候变成我对不起你们了!
吉米不给他细想的机会,拋出“解决方案”。
“当然,我们也不是不支持你当第一书记。”
“这样吧,丹尼尔,反正康斯莫尔一年一换届。”
“这届你不要出来选,全力支持康斯坦丁当第一书记,下一届我们再全力支持你上位。”
“慢著!慢著!”
丹尼尔下意识地要点头,但耳边传来伊利亚特拉伯的咳嗽声,猛地回过味来。
“为什么非要我等下一届以康斯坦丁现在的人气和能量,如果他愿意站出来公开支持我,把他的票仓全部转给我,我贏诺维科夫也是轻而易举,为什么要我再等一年”
“理由很简单。”
吉米翘起二郎腿,“因为市、区、学校三级康斯莫尔,都支持康斯坦丁当第一书记。”
“什么!区里市里都”
丹尼尔嚇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个消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就连一直在旁听的伊利亚特拉伯,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吉米没有透露跟瓦连京娜她们討论的任何內容,只是提到了目前正在筹备的青年合作社试点。
伊利亚特拉伯两眼放光,隱隱明白吉米为什么要不惜代价,也要把康斯坦丁扶上话事人的位置。
“当然,我们也不会忘了你的好处,青年合作社这边也算你一份,怎么样”
吉米也没忘打一巴掌,再给一甜枣。
毕竟,丹尼尔的爸爸是工业部副主任。
不管是青年科技创造中心,还是青年合作社,以后想在工业界扩张,想要壮大发展,还要多多仰仗丹尼尔他们才行。
“这这”
丹尼尔被吉米画的大饼砸晕了,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就在他权衡利弊之际,迪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嚷声,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伊利亚特拉伯很识趣地带上小弟,快步跑了出去,打探消息。
没过多久,便去而復返,带回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消息。
撤军了!
苏联刚刚宣布要从帝国坟场撤军了!
这场打了整整十年的战爭,终於要结束了!
此时此刻,得知消息的学生在校园里奔走相告,越来越多的人自发地聚集起来,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吉米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猛地一亮,立刻对康斯坦丁说:“快!赶紧回去准备!我们要利用好这个撤军的大好消息,搞一场声势浩大的竞选演讲!”
接著把目光投向一脸懵圈的丹尼尔,“看到了吗连上帝都站在我们这边,你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康斯坦丁他怎么输”
丹尼尔看著门外隱约传来的庆祝声浪,脸色变幻,內心挣扎,仍带著最后一丝不甘强撑著。
吉米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递上了一个台阶,要不乾脆双话事人嘍你也话事人,康斯坦丁也是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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