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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集 镜泊湖下的颠倒城(2 / 3)

模糊,看不清面目,但能看出动作:有的在摆摊,有的在行走,有的站在屋檐下交谈。一切都在寂静中进行,没有声音,只有画面。

“这……这是什么?”操作机器人的技术员声音发颤。

陈岩也惊呆了。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地质奇观,但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这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也不可能是人造的幻觉。它就在那里,在湖底,在摄像头前。

“靠近钟楼。”陈岩下令,声音干涩。

机器人缓缓靠近倒悬的钟楼。钟楼的细节更加清晰:青砖上的苔藓,瓦当上的纹饰,甚至钟体上的铭文,都清晰可辨。钟是铜铸的,表面布满铜绿,但形状完整。

突然,钟楼上的大钟无声地晃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但能看到钟摆的摆动。接着,钟楼里走出一个人影,穿着官服,戴着乌纱帽,走到钟前,做出敲钟的动作。

依然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像是无形的钟声穿透湖水,直达心底。

“撤!快撤!”陈岩大喊。

机器人迅速上浮。但就在上浮过程中,摄像头拍到了更恐怖的画面:城里所有的人影,同时转过头,看向机器人。虽然看不清他们的眼睛,但能感觉到目光——冰冷,空洞,带着无尽的怨念。

机器人浮出水面,所有人瘫坐在控制台前,汗湿衣背。

孟和走过来,看着陈岩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我说过,那城不是给人看的。”

“那……那到底是什么?”陈岩声音发抖。

“是诅咒。”孟和说,“城主和他亲信的魂魄,被永远困在倒悬的城里,重复着生前的贪婪和罪恶。他们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但如果你去打扰,就会被拉进去,成为他们的一员。”

陈岩是唯物主义者,但刚才看到的画面,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他无法用科学解释那是什么。全息投影?不可能,九十年代没有那种技术。集体幻觉?不可能,所有人都看到了,而且有录像。

录像带被反复研究。专家组看了,都说无法解释。有人提出可能是某种特殊的水下光学现象,比如不同水温层形成的海市蜃楼。但海市蜃楼能如此清晰?能有人影活动?

更让人不安的是,考察队离开镜泊湖后,怪事开始发生。

先是陈岩每晚做噩梦,梦见自己头朝下,脚朝上,走在倒悬的街道上,周围是模糊的人影,对他指指点点。接着,队里其他人也出现类似症状,精神恍惚,食欲不振。

孟和听说后,带着鄂伦春的萨满来到考察队驻地。萨满是个中年妇女,叫乌娜,是孟和的侄女。她看了录像,听了描述,脸色凝重。

“你们惊动了诅咒。”乌娜用生硬的汉语说,“颠倒城的怨气,通过水,通过影,传到了你们身上。必须化解,否则会越来越严重。”

“怎么化解?”陈岩问。他现在愿意尝试任何方法。

乌娜要求准备几样东西:纯白的公山羊,新酿的小米酒,九种颜色的布条,还有一面崭新的铜镜。

仪式在镜泊湖边进行。乌娜穿上萨满神衣,戴上神帽,敲起神鼓,跳起大神。她将白公山羊拴在湖边,喂它小米酒,然后在羊角上系上九色彩布。最后,她举起铜镜,镜面朝向湖心,口中念诵古老的鄂伦春咒语。

仪式从黄昏持续到午夜。当月亮升到中天时,乌娜一刀割断山羊的喉咙,羊血喷涌而出,洒入湖中。说来也怪,羊血入水,没有散开,而是凝成一条红线,直沉湖心。

乌娜将铜镜也投入湖中,镜面朝下。

仪式结束后,乌娜对陈岩说:“我以羊血为引,以铜镜为眼,暂时安抚了怨气。但你们必须离开,永远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再提颠倒城的事。让那城永远沉在湖底,让那些魂魄永远困在倒悬中。这是他们的命,也是你们的运。”

陈岩答应了。考察队迅速撤离了镜泊湖。说也怪,离开后,噩梦和不适症状都消失了。

回到研究院,陈岩写了报告,但隐去了最诡异的部分,只说湖底发现疑似古代建筑遗址,建议保护性研究,不主动发掘。录像带被他锁进保险柜,再没看过。

但他心里一直放不下那个谜。他查阅了大量资料,从地质学、物理学、心理学甚至超心理学角度,试图解释颠倒城现象。但没有一种理论能完美解释所有细节。

几年后,陈岩读到一篇关于“时空异常点”的科幻小说,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也许颠倒城不是实体,而是一个时空错位的投影。明朝的泊州城在沉没瞬间,由于某种未知的地质或能量异常,被“印”在了湖底的时空结构中,形成了一个永恒的倒影。城里的人影,是那一刻的时空残像。

这猜想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但陈岩觉得,这是最接近科学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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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个猜想写进了私人笔记,没有发表。笔记最后一页,他写道:“镜泊湖底的颠倒城,是警告,也是启示。警告贪婪者,必有报应;启示后来者,敬畏未知。有些秘密,就该沉在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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