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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集 三江口底下那个石匣子(3 / 3)

水被吸进去,水位明显下降。停在岸边的小船被拉向江心,缆绳绷得笔直。

“快!加固缆绳!”陈江河大喊。

队员们冲上去,用更多的缆绳固定船只。但漩涡的吸力太强,一条没拴牢的小艇被吸走,转眼消失在漩涡中。

赵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站在江边,对着江心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头,口中念念有词。

说来也怪,他磕完头,漩涡开始缩小,青绿光也逐渐暗淡。一刻钟后,漩涡消失,江面恢复平静,雾也散了。

一切就像没发生过,只有那条失踪的小艇,证明刚才不是梦。

第二天,专家组一致建议:三江口江底的石匣子,暂不探查,不打扰,不公开。在航运规划中避开这一区域,设立警示标志。

陈江河接受了建议。他在勘探报告里写下了异常现象,建议“保持现状,加强监测”。

勘探队撤离那天,赵老爷子来送行。他拉着陈江河的手说:“陈队长,你是明白人。那石匣子,就让它在那儿吧。有些秘密,还是不知道的好。”

陈江河点点头:“赵大爷,我明白了。那不是我们能碰的东西。”

勘探队走了,但三江口的故事还在继续。航运规划做了调整,港口码头建在了三江口下游五公里处。航行安全手册里多了一条:三江口中心区域,禁止船只进入。

时间一年年过去,科技越来越发达。到了二十一世纪,有了更先进的水下探测技术。有人旧事重提,想用新技术探查石匣子。

但每次提议,都会被老人们阻止。赵老爷子的儿子,现在也是船帮的老人了,他说:“我爹临终前交代,那石匣子的事,到此为止。咱们活着,靠江吃饭,得敬江,不能老想着挖江的根。”

2015年,三江口搞旅游开发,建了观景台,立了介绍牌。介绍牌上写着三江口的自然景观,写着三条江的水文特征,写着船帮的历史文化,但只字不提石匣子。

只有船帮的老人,还会在农历七月十五的晚上,到江边插三炷香,抛三把米,对着江心方向拜三拜。

他们拜的是什么?是石匣子?是江神?还是那份对未知的敬畏?

没人说得清。但大家都默契地保持着这个传统,仿佛这是三江口的一部分,是这片水域的魂。

陈江河退休后,写了一本回忆录,里面提到了三江口的勘探经历。他写道:

“我干了一辈子勘探,见过无数奇特地貌,但三江口的石匣子,始终是个谜。用科学解释,它可能是古代的人工建筑,可能是特殊地质构造,可能是巧合的水文现象。但老船工们的敬畏,那些无法解释的遭遇,让我相信,世界上有些东西,科学还没发展到能完全理解的程度。保持敬畏,也许是最科学的态度。”

如今,三江口依然船来船往。三条江的水在交汇处纠缠、争斗、融合,像一百年前一样。江底的石匣子,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守着它的秘密。

偶尔有好奇的潜水爱好者想下去看看,都会被当地人劝住。他们会说:“别去,底下有东西。”

什么东西?不知道。但这句话,已经传了一百多年。

也许,有些秘密,就该是秘密。有些敬畏,就该代代相传。三江口的石匣子,就这样成了东北大地上一个稀奇古怪的故事,一个科学无法完全解释的谜,一个人与自然之间的微妙平衡点。

而这一切,都沉在三十八米深的江底,在那个青石凿成的匣子里,等待着,或者永远等待着,那个不该到来的开启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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