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在我家门槛内外和窗户根底下。
做完这些,她拿起那个还在微微冒黑烟的破布包,走到院子里,找了个铁盆,一把火把它烧成了灰。那燃烧的味道,恶臭扑鼻,好久才散。
回到屋里,姥姥显得很疲惫,她看着重新变得安宁的堂屋,叹了口气:“家宅不安,有时候是外鬼,有时候……是家贼啊。”
她没再说下去,但我好像懂了点什么。屯子里就这几十户人家,谁跟谁家有点陈年旧怨,大人们心里都清楚。
那一晚,我睡得格外踏实,再没有听见那些奇怪的脚步声。
只是后来听说,屯子西头那个跟我们家因为宅基地有点过节的王老歪家,没过多久,他家那头最壮实的老黄牛,好端端的就病死了。
姥姥知道后,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而我家堂屋那个旧木箱,第二天就被姥姥劈了,当柴火烧了。火光很旺,映得姥姥的脸明明暗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