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吃酸(2 / 3)

,公主暂且放下东宫那些烦心事,歇一歇。”茶饮了没一会儿,老神医锄完草从内院出来,裤腿子都是灰泥,见到颜书遥,丢下手里的铁锄头,笑着走过来,重重锤了锤徐逢宸的肩头,“兔崽子,把公主带过来也没来知会我一声,害得你爹我在土里瞎忙活。”“爹,您和殿下先聊。我还有事,需要去书房处理。”徐逢宸与老神医说完,对颜书遥拱手:“公主,臣失陪。”“去吧去吧!公主有我呢!”

老神医从水缸里舀出一捧水,把手洗净,拉着她坐到身旁,从腰间系着的布袋中掏出个小圆盒式的物件,“公主心绪太乱,气一直提不上来,导致夜里惊梦频繁。老朽给你备了些安神的花膏,抹在鬓角,能睡得安稳些。”惠娘接过老神医的花膏,先抹在自己手腕皮肤最嫩的地方试了试。花膏温润,并无刺激,之后放心地抹在颜书遥的两鬓。颜书遥闭着眼睛享受惠娘的按揉手法,“老神医,你怎知道我夜里睡不安稳?″

老神医也不避讳,喝了口茶,“害,昨日.你大哭一场,老朽给你诊脉时,你睡得正沉。你身子硬朗,本没什么病根子。我嘛,就顺便吓了吓你那位夫君,不枉我这把老骨头往宫里跑一趟,哈哈哈哈一一!”惠娘听到老神医这笑声,不知怎地,也噗嗤笑出来。颜书遥更好奇了,“吓着他什么了?”

“老朽不说,不说,免得被治个欺君罪。”他撸起衣袖,长长吹着手中的茶。“老神医,告诉我嘛。”

“老朽说你病入膏肓,让他多多照顾你,昨日可给老朽演痛快了!你那夫君,愧疚得不行呐,老朽看他眼睛都红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一-!”一把年纪,还跟个孩子似的,颜书遥撇起嘴,“神神叨叨的,没听明白。”“公主,你以后就明白了。昨夜与清珩一同回来,他将宫中的事都告诉老朽了,高兴地老朽又多喝了半壶酒。你夫君啊,如今最喜吃酸!哈哈哈哈!”见他疯疯癫癫的模样,颜书遥没再接话,单手支着腮,发起呆来。徐卿卿,名逢宸,字清珩。

初听父皇唤他清珩时,她便觉得这字极美。这么多年过去,卿卿其人,更是温润好看。她难以想象,老神医这爽朗粗放的性子,竟能养出徐卿卿这样的清玉君子。

饮过两盏热茶,徐逢宸走出书房,在院中放飞了一只白鸽。颜书遥跑过去,缠在他身边问,“徐卿卿,刚飞出去的,可是写给我哥哥的?”

“回公主,是写给殿下的。“徐逢宸走进柴房,从井中汲了一盆清水,挽起袖子细细洗菜,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她步步跟了进去,“卿卿,哥哥现在到底过得如何?大楚眼下的局势……又如何?″

“公主,臣也不知。"徐卿卿手上动作未停,只在回话时望她两瞬。颜书遥瞥见圆木砧板上的菜刀,走上前拾起刀想帮他切菜。徐卿卿连忙抢过刀,伸臂将她挡开,“公主使不得,这些粗活臣来便好,您去歇着。”

她不愿意走,趁他不备,抓了一把菜便扔进热油中。菜上水渍未干,炸起滚滚油烟。徐逢宸立刻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着。锅铲未停,他回头看向将小脸埋在自己后腰的小姑娘,“公主可有烫伤?”“没…卿卿,你有没有烫伤?”

“公主莫挂心,臣皮糙肉厚,伤不到。”

她揪着他的衣摆,软声央求:“卿卿,你告诉我,我哥哥到底如何了?大楚如今究竟怎样?”

“太子殿下有令,公主,恕臣不能言。”

“那我猜猜…”

“哥哥他……应当是暂居在安全之地,尚未落入敌手。大楚虽失了都城,但旧部并未散尽,仍有忠心心之人在暗中支撑,只是暂时隐忍,未敢轻举妄动。纪千凌他一边压着消息,一边又不赶尽杀绝,是想以我为掣肘,换两方暂时安稳,也想留我一条性命,对不对?”

她不敢往最坏的结果去猜想,“百姓没有流离失所,山河没有彻底破碎,一切……都还没有到最糟的那一步,对么?”“卿卿,我说对了吗?"她想要他的认可。徐逢宸无奈轻笑,“公主聪慧,这些都对。”“你们都哄我。既不肯说实话,那我便自己去大宁寻。“她赌气,提裙走出柴房。

徐逢宸默默将饭菜备好,一一端到庭院石桌上。颜书遥心事重重,捏着竹筷,扒拉咽下一两粒米便没再动筷。“殿下,多少吃些,空腹伤身。“徐逢宸用公筷夹了一筷她爱吃的菜。直到晚霞漫过院墙,天色暗下来,徐逢宸才把人护送回东宫。东宫殿内灯火已点燃,纪千凌端坐在主位,明里暗里都在说重话,“天色已晚,书遥竞还知道回来。”

“我这作哥哥的,自然该体贴妹妹。往后日落西山,你若在外头玩得尽兴,不想回来,便不必回东宫了,只管在外边和你的徐卿卿一起住下,免得来回奔波,委屈了你。”

颜书遥垂眸,“谢殿下。”说罢,便要往内殿走。“书遥。"纪千凌快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倒在怀里。他低头,褪.去方才的冷硬,带着委屈,“怎么连凌哥哥这三个字都不唤了?”

“书遥出宫玩得高兴,偏丢下我一个人在东宫孤零零坐着。"纪千凌泪眼婆娑,嗓子发哑,“也罢,本宫自作自受,怪不得你。”“矫情。”

“是,本宫矫情。"纪千凌不恼,委屈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