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它就知道自己按漏食器了。”他一语道破天机。
明徽这才恍然大悟,紧接着哭笑不得。
原本这毛孩子不是笨,是日子过得太好,连冻干都失去吸引力了。扑满:“!!!”
如果它有心理活动,它一定想:
“可恶的爸爸,你竟然断我猫条,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你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扑满疯狂地按起“舅舅"这个按钮来。
按得明徽和裴湛宁对视一眼,都觉得好笑。裴湛宁干脆捏住它后颈把它提拎起来,轻弹了下它脑壳:“不听话了,小心揍你屁屁。”
“喵呜喵呜喵呜!”
扑满又是一阵抗议,两条后腿在空中蹬得笔直,像刨花机似的“突突突”,但显然抗议无效。
明徽准备去洗澡,裴湛宁叫住她:
“展览结束,你都有时间逗猫了,该有时间去做体检了吧?”他目光隐在半明半寐中,扫像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她小腹的形状很优美,甚至微微内陷,隐约可见川字线条。妹妹以前的体型比如今更削薄,腹部肌肤白皙得像瓷釉,隐约可见底下青蓝的血管,好像稍一用力就会弄碎她了。
那时他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把穿衣镜从墙角挪到沙发前,架稳,而他大喇喇摊坐在沙发上,让她坐上来。她每次都想哭又不哭的,小嘴很委屈地扁着,被他摁住胯骨,再被他贯穿。
他稍一用li,能在她薄薄的小復上,看出他的形状。镜子里纠缠的男女,哥哥骨架宽大,一缕乌发从额钱垂下,紧实的小復覆着清瘦的薄肌,隐约可见一棱棱的肋骨,极具少年气。*
*
这种想将明徽哧掉的感觉,仍如此强烈。
强烈到他站在她面前,两人明明毫无接触,他也面无表情,可在脑海的想象里,他却已将她死去活来了很多次。
“我这几天不是很舒服。先不去了。“明徽敛着眼睫,极力装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把手放在小復上。
..."裴湛宁的视线如X光机,狐疑地扫过她放在小復的手,再扫过她的脸。在这般锐利、审视的目光下,多坚持一秒都是难熬,明徽硬着头皮挺着,可裙子底下,黑色半透丝袜包裹的小腿已经软得如橡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