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中,陈善更加确定这户人家的不凡。
刘母言谈举止间透着良好的教养和见识,对时事虽不妄加评论,但偶尔几句,皆能切中要害。
陈善有意将话题引向颍州风物、诗词歌赋,刘母竟也能对答如流,甚至引经据典,可见家学渊源。
而刘雨薇始终安静地待在母亲身侧,偶尔抬头偷偷看陈善一眼,一旦与陈善的目光相遇,便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躲开,脸颊飞红。
陈善故意将话题引向她,问她是否也读过书。
“小女雨薇,幼时也跟着她父亲和兄长读过几年书,识得几个字,粗通文墨罢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怜惜。
刘雨薇被点名,只得轻声细语地回道:
“只是略知皮毛,不敢当公子‘才女’之称。”
她的声音如同出谷黄莺,清脆悦耳,带着几分羞涩,更添韵味。
“在这市井之中,能保持读书习字之雅好,已是难得。姑娘过谦了。”
他趁机又问了几个不算太生僻的诗词典故,刘雨薇起初还有些拘谨,但谈到自己熟悉的领域。
渐渐放松下来,竟也能低声应和几句,虽然声音不大,但见解清新脱俗,令陈善刮目相看。
他心中惊叹,这刘雨薇,果然不负“颍州才女”之名,绝非徒有虚表。
她的美,是融于骨子里的书香气质,是历经磨难而不灭的灵秀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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