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这不挺好的,没问题。”
二胖几个也点点头,“味儿挺好的,窝窝头就是这个味儿,你觉得喇嗓子,是苞米面的事儿。”
啊?
不对啊,她以前吃的窝窝头,不带喇嗓子的啊?
“你以前吃的窝窝头不是这样的吗?”
有人好奇的问她。
“不是吧?……”芳芳说着突然就反应过来了。
“我不记得,但是我感觉,我吃的应该不喇嗓子。”
麻蛋,差点说漏嘴。
大师傅咬着窝窝头嚼吧嚼吧,“有 以前的窝窝头确实又不喇嗓子的。”
芳芳看着他,其他几个人也好奇的看他。
他们从小到大吃的都是这样的窝窝头,噎人,还有点粗,不过喇嗓子这事儿,除了今天芳芳说,他们以前真没觉得。
“以前有条件的,做窝窝头的时候里头会掺和上豆面和白面,那样蒸出来的窝窝头确实不喇嗓子。
我估计你吃的应该是这样的窝窝头。”
那估计是,毕竟市场上只见过贴饼子的,就算是贴饼子,那都是掺了细面的甜饼子。
“咱这做的都是纯苞米面的,这苞米面是咱们自己磨出来,筛了几次,但确实有些粗,蒸出来的窝窝头就这样。
你吃几次,习惯了就好了。”
几个人看看芳芳,都知道她记忆缺失,但是还有人好奇:“妈呀 这窝窝头里头掺白面,那得啥好日子啊。
芳芳,你家以前都吃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