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架子上有衣服,你换好了就赶紧出去,别在这儿碍事。”
架子上的,是和她换下来的那一套一样款式、一样颜色的丫鬟服,不过合身不少,材质摸着也舒服多了。
不愧是朝夕院,丫鬟衣服都比别院的好些。
出门后,想起娘亲的簪子落下了,折身想回去拿,一推开门,却见谢藏渊正背对着她在宽衣,宽阔的肩背上还有她刚才泼的水珠,正顺着皮肤的沟壑滚落。
姜暮脸一红,趁着他没注意,悄悄拉上房门,蹲在门前候着。
很快门里传来水声。
姜暮狐疑,谢藏渊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
不对!
他用了她的洗澡水!
……
书房里,姜暮愤恨地瞪着谢藏渊。
这厮这会儿只穿了一件长袍,领口微微敞开着,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刚洗过澡,皮肤还透着莹润光泽,看上去人畜无害。
可一想到他刚才做的事,姜暮手上的动作就重了。
男人皱了眉。
“我这是头发,不是地板,经不起你这么擦。”
姜暮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可嘴没停。
“王爷,王府里是没钱了吗?”
谢藏渊皱眉。“怎么这么问?缺钱用了?要多少,去找管家支就是。”
“奴婢不缺钱,只是觉得奇怪,怎么堂堂摄政王,连盆洗澡水都换不起了。”
她不满地嘟囔着,“让奴婢用废水也就罢了,王爷怎么还用奴婢剩下的。”
谢藏渊嗤笑一声。
“那你猜,本王为什么要再沐浴一回?”
姜暮哽住。
谢藏渊自问自答。
“那自然是因为某个人以下犯上,泼湿了本王。”
“本王怕她受罚,替她瞒着,没有兴师动众让人换水。”
“某个小没良心的,反倒先怪罪起本王了。”
姜暮低着头,不说话了。
鬼宿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走进来的,见气氛不对,转身要走,被谢藏渊叫住了。
“说。”
“爷,有结果了。”
姜暮知道,鬼宿说的是离山刺客一事,很有眼色地退步准备离开。
谢藏渊却一把拉住她。
姜暮劝她,“王爷,这不好吧。”
他们聊的肯定是机密,她不便听,也不想听。
“留下来,听着,省得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