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身边,您千万要照顾好自己。不能动气动怒,不能伤神,不要忘了喝药。”
姜暮一一应了,催促她。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琥珀转身,拉开门溜了出去,很快,身影隐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
第二天,谢藏渊带着一众女眷出发去离山,登上马车时,朝安静伺候在马车旁的姜暮瞥了一眼,问。
“你身边那个丫鬟呢?”
姜暮屈身见了礼,视线始终平视前方。
“回王爷,奴婢如今不配有人伺候,琥珀已经派往别院了。”
谢藏渊拧了眉,他记得那个丫鬟,姜暮当时被困水牢,差点要死了,那个丫鬟为救她,也冻得瑟瑟发抖。
这主仆两人,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琥珀被派走了,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竟舍得?”
姜暮眼皮都没抬。
“一个丫鬟而已,没什么舍不舍得的。”
谢藏渊冷嗤一声。
“你倒是一如既往,对所有人都铁石心肠。”
……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
马车一路摇晃颠簸着往上,越往上走,马儿越慢。
谢藏渊掀开帘子。
马车旁已经看不到她的影子。
朝后寻了寻,才发现她已经落到了队伍最后面。
脸色苍白,弓着身子,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其实,只要她开口求个饶,说句软话,她完全可以不用吃这个苦。
可她偏偏不肯低头!
为了和她犯倔,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谢藏渊到底是看不下去了。
他放下帘子,对车夫道。
“原地休整。”
一声令下,车队在半山腰停了下来。
姜离诧异地问他。
“好端端的,怎么停了?”
谢藏渊眼皮都没抬,只丢下一句“我晕车”,便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姜离疑惑不解。
南城那边的山路可比这难走多了,也没见谢藏渊说晕过车。
直到掀开车帘,看到男人直直地朝着队伍最末尾的、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走去。
袖子下的手攥成一团。
真是祸害!